身份,居然还纵容宫隐对自己痛下杀手,真是让人心寒啊!
神游之间,冷霜已经带着她冲出了包围圈,那匹马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嗒嗒嗒一路奔走如飞。
就这样,又经过了两次围剿,郁紫诺终于在神勇的冷霜的保护下,來到了宫门外。
“快开门!”郁紫诺激动地大喊。
城门上不慌不忙地探出了一个大脑壳,骂骂咧咧地问:“哟嗬,这么凶,你谁呀你?”
丫的,真是找死呢。郁紫诺脱口而出:“我是倾妃娘娘,皇上最宠爱的倾妃娘娘!”
啊?!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这嚣张跋扈的气焰,冷霜立刻被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说什么?倾妃娘娘?她不早就在悬崖底摔得尸骨无存了吗?少在这里冒名顶替。实话告诉你吧,皇上连两任皇后都保不住呢,就连最受恩宠的砚妃娘娘失踪,他都无可奈何呢,走走走,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大脑壳一边用牙签剔着大门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奚落道。
郁紫诺顿时感到一阵凄凉,皇甫类,你真的都混到如此凄惨的境地了吗?
还要叫嚷,冷霜忽然从手里取出一块令牌,冲着大脑壳扬了扬:“皇上,令牌。”
郁紫诺眼睛一亮,那个熟悉的菱形令牌,一个繁体的类字清晰可见,嘿,什么时候跑到了冷霜的手里呢。
可是,冷霜不亮出令牌还好,这一亮,可坏事了,大脑壳将手中的牙签一扔,然后指着郁紫诺和冷霜说道:“快,下面两个人竟然敢盗取皇上的令牌,放箭,不留活口!!”
奶奶的,郁紫诺刚要破口大骂,冷霜已经抱着她往地上滚落了。
刷刷刷,漫天的箭雨不分青红皂白就密集地射了过來,郁紫诺惶恐地任凭冷霜抱着她腾挪跌宕地转來转去,每次眼看就要射中自己了,最后却总是相差那么一点点,阿门!
冷霜毕竟是一个大活人,不是机器,跳跃久了自然会累,会气喘吁吁,眼看他的动作越來越慢了,郁紫诺悲哀地闭上了双眼,真是郁闷,和皇甫类明明就隔了几座墙而以,却好像隔了千山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