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沒有面子,所以皇上给的银两,他都拿去接济附近的穷人了。”夕蕾一脸自豪地说。
嗯?他有那么高尚的觉悟吗?他不是号称他的诊金很高吗?当初还向自己狮子大开口,索要10万两黄金呢。郁紫诺忽然有些不平衡地说:“那这次,我们的手术也不要收诊金好了。”
“那可不行,为皇上和王爷的家眷服务,诊金一定是要收的,20 万两黄金,沒有商量的余地。”冷不丁,一个冷冽的声音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郁紫诺心头大喜,欢快地一抬眼,却愣住了:
嗯?这,这个黝黑壮实的孩子,真的是那个白面书生穆青吗?
那健康的肤色,坚实的身板,沉稳的眼神,哪里像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啊,才几天沒见啊,怎么就脱胎换骨啦?
郁紫诺不可思议地盯着穆青,老半天愣是沒说出一句话來。
“怎么,诺姐,你不认识我啦?”穆青看到郁紫诺目瞪口呆的傻样,嘿嘿一笑,腼腆中带着小得意,脸上分明写着: 我就猜你认不出來的,呵呵.
郁紫诺终于缓过神了,皱着鼻子,死要面子地说:“切,就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不就是黑点,壮实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诺姐,菊若姐姐,你们对我的手术还满意吗?”穆青不再坚持,不动声色地改变话題.
“嗯,凑合吧.”郁紫诺一边说,一边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題,”穆青,你怎么就敢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地给我们易容呢?你这小子也太自信了吧?”
“……”穆青不太自然地笑了笑,然后有些心虚地说,“不是我自信,是有人用刀子逼着我呢。”
“什么?用刀子逼着你?!谁,告诉诺姐,诺姐马上去废了他!!”郁紫诺一看穆青那可怜相,当姐的豪迈劲就上來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是……是皇上啦……”穆青憋了半天,才唯唯诺诺地开口,表情很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