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涟涟地看着华太妃,尽量压抑住厌恶的情绪,无助地哽咽着:“对不起,母妃,儿媳沒有保住您的孙儿,对不起……”
嗯?为什么华太妃的表情那么滑稽呢,郁紫诺忽然感觉气氛不太对劲,诧异地看了看皇甫类,他依然那么平静,那么自若,冰蓝色的眼眸中还是雾气一片,让人捉摸不透的深奥。
贺太医竟然轻松地笑了,大家的嘴角似乎都带着好笑的弧度,怎么了,自己的表演又穿帮了吗?
“王妃,您多虑了,您肚子里的孩子真是福大命大,他现在很好,就是有一点点受惊而已,不妨事的。”贺太医乐呵呵地解释。
什么?!!
郁紫诺目瞪口呆,过了半天都不敢相信贺太医的话,轻轻地摸了摸自己依然平滑的肚子,天啊,孩子,你让老妈见证了奇迹的出现呢!!
欣喜交加的郁紫诺忽然觉得一切又美好了起來,就连老妖婆子华太妃也不那么可恶了,再看看皇甫类,这小子一脸的平静,眼底里雾气重重的,虽然阴险狡诈,但人家毕竟长得那么帅,有资本嘛,好吧,红枫苑茅房里的过节,就先放在那里,有时间再算吧。
等等,怎么沒有菊若的影子呢,她不是应该和皇甫类一起的吗?
“那个,皇上,皇后娘娘怎么……”
郁紫诺话音一落,全屋子的人神色都黯淡了下來。
周围静悄悄的,皇甫类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缓缓地流淌出來,像雾霭,像清风,像明月:“皇后她受到了惊吓,暂时不便出來。”
惊吓? 不便出來?郁紫诺心里反复品味着这样模糊的字眼,后怕地说:“皇后娘娘是不是被那条大野狗吓坏了?怎么会突然跑过去一只野狗呢?太可怕了,我差点就被狗给咬伤了呢?”
“王妃,那不是一条野狗,那是一条专门训练出來的毒犬。”皇甫类身旁的刀光平静地回答。
“毒犬?!!”郁紫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皇甫类,又看看刀光,再一次感受到邪恶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