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引狼入口,还沒來得及为自己辩解呢,可怜的嘴巴就被一片霸道的柔软给侵占了,郁紫诺忽然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了下去,皇甫类则顺势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她的腰部,灵活而霸气的舌头却沒有因此而停下动作,吮吸着,缠绕着,索需着,同时另一只也不老实地沿着她的腹部悄悄往上,再往上。
郁紫诺的心被挑唆地痒痒的,全身的细胞都亢奋地呐喊着,嘴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诱人的**声,皇甫类那双冰蓝色的水眸中笑意正浓。
忽然,郁紫诺浑身颤栗了一下,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吞沒了全身的神经,她担心自己接下來会喊出声來,引來大家的围观,急忙娇喘连连地伸手去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凶手’,偏偏这个时候,她那从來不经过思维的嘴巴又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句:
“……皇上,别,可能,可能丞相的人就在旁边监视呢,皇上…..”
“和朕亲热的时候最好不要想着别的男人!”皇甫类的舌头依然还在玩得尽兴,但是这句充满威严的警告还是从他忙碌的嘴巴里飘入了郁紫诺的耳朵。
切,狗咬吕洞宾,郁紫诺的好心情立刻被驱散了不少,但却还是抵不住皇甫类又是拥抱,又是抚摸,又是亲吻的全面进攻,短暂的理智很快就惨烈地沦陷了。
两个人继续忘我地进行着别样的战斗,郁紫诺仅存的意识天真地想,如果能一直这么相拥在一起,哪怕就是呆在这样气味不佳的茅房,自己的心,也会觉得畅快和幸福吧。
等等,郁紫诺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題,自己已经变了样子,皇甫类难道就沒有心理障碍吗?为什么他的眼里沒有任何的疑虑呢,不会又是在伪装吧。
郁紫诺第二次挣扎着,又问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題:“……那个,皇上,先等等,你把穆青弄到哪里去了呀?我想去找他!”
“.…..”这次,皇甫类就沒有那么镇定了,缓缓地停住了动作,然后有些扫兴地看着郁紫诺,“爱妃,为什么和朕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脑袋里却总是想着别的男人呢?!”
“.…..”什么话呀,郁紫诺委屈地瞪了她一眼,解释道,“因为臣妾想赶紧……”
“不要狡辩了,刚才是丞相,现在是穆青,接下來是不是又该是四弟,离陌,恩泰了呢?!”皇甫类沒好气地截断她的辩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看上去有几分狼狈,几分不甘,那犀利而阴险的眼神,则蕴满了邪恶的火焰,他,好像生气了!
奶奶的,我还沒有生气呢,说话这么刻薄,这么尖酸,哪里有一点皇上的样子呢,郁紫诺鄙夷地撇了撇嘴,鼻孔里冷哼了一句:“皇上既然已经猜出來了,干嘛还问臣妾呢?!”
比赛说话气人是吧,那你是找对对手了呢,郁紫诺一副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傲慢相。
空气似乎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