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沒有骗朕呢?”皇甫类盯着郁紫诺的眼睛,眼底隐隐地透着一丝冷笑。
“.…..”
“别装了,除了她,还有谁会在册封大典上那么出洋相呢!竟然还讽刺朕是大傻,活得不耐烦了!!” 有人要邪恶地报复了。
看來真的瞒不住了呢,郁紫诺顿时浑身酥软地瘫倒在了床上,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來,眼睛惊慌地左右一看,这才发现原來自己倒在了一个超级豪华超级奢靡的大床上,上面铺着手工制作的锦被羊绒毯,攀龙附凤,张扬而喜庆。
再看整个房间,充满了喜庆之色,红烛,喜联到处都是,郁紫诺已经无法呼吸了,眼泪盈眶地看着皇甫类:“皇上,这是……”
“朕欠你一场婚礼,今天都补回來。”皇甫类的口吻正常了一些,然后又略带遗憾地补充一句,”可惜,不能公开于天下。”
够了,已经足够了,郁紫诺惊喜地笑了,眼泪却稀里哗啦,汹涌澎湃地弄花了精致的妆容。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不是将我许配给了王爷玛?怎么?”
“你难道真的喜欢上四弟了?”皇甫类笑得有些收敛,疑惑而期待地看着郁紫诺。
“我?”郁紫诺摇摇头,“我的心早就被一个恶魔夺去了。我……”
“紫诺--”皇甫类激动地一步上前,然后俯身轻轻地捧着郁紫诺的小脸,就像捧着一个稀世珍宝一样,充满了怜爱和惊喜,“朕就知道,你心里有朕!”
“可是,皇上的心里却不知道装了多少美女?”郁紫诺皱起鼻子,坏笑着抗议。
“嗯?”皇甫类开心地一眯眼睛,“你在吃醋?!”
“对啊,醋既开胃又杀菌,多好啊!”某人得意地曲解着吃醋的新涵义。
皇甫类轻笑着把她揽进怀里,用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丝滑柔顺的发丝:“醋虽然是好东西,但是吃多了也会伤身的,知道不?”
“皇上,你可真够狡猾的,册封大典上,你的眼睛都不会拐弯了呢。”
“咳,”皇甫类被呛了一下,一脸的哭笑不得,“竟然说朕狡猾?这叫亦真亦假,亦虚亦实,不懂别乱扣帽子。”
“可是,砚妃姐姐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呢。”郁紫诺的眼前一直都晃动着嫣红那双充满忧愁和哀伤的水眸。
皇甫类的身子猛然定格了,雕塑般地坐在床沿上,目光飘渺而空远。
郁紫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呆呆地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心里一直猜不透他和嫣红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良久,皇甫类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限惋惜地说:“她的身子越來越差了。”
郁紫诺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从皇甫类的怀里坐起,急切地说:“砚妃姐姐的病,说不定穆青可以医治呢。”
“穆青?”皇甫类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了一丝哭笑,失望地摇摇头,“不,任何人都救不了她的。”
“皇上,你还沒有试,怎么就可以这么悲观地下结论呢,赶紧把穆青救出來吧,说不定就会有惊喜出现呢。”郁紫诺还是很乐观,然后生怕皇甫类不相信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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