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來的意思,不由得大声喊道:“喂,你走够了沒有?”
那人顿时怔住了,消瘦的身子僵硬地转了过來,然后呆呆地看着郁紫诺,依然一言不发。
嗯?是个哑巴?郁紫诺狐疑地走过去,到了他跟前,左三圈右三圈地研究了半天,最后理直气壮地说:“你把面具摘下來我看看。”
那人诧异地扭过头,面具的眼睛部位有玻璃挡住,所以郁紫诺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不过凭直觉,这个人应该在长得不错的。只是,为什么他的气息中透着强烈而熟悉的味道呢。
那人忽然摇了摇头,似乎不理解郁紫诺的奇怪行为,然后转身又要走。
郁紫诺张开嘴想喊住他,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不能自己动手去摘面具吧,那样也太唐突帅哥了。
刚要转身回去找皇甫佑,忽然发现那个人的腰间似乎发出了幽幽的蓝色荧光,因为夜幕已经笼罩了下來,所以那道光亮特别的惹眼,犹如一道彩虹划过天际,郁紫诺忽然心头一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情不自禁地联想起自己在朔古今买的那对玉佛和观音像了。
于是她又改变了主意,紧紧地跟了上去,那人还真奇怪呀,专门挑选不好走的路走,搞得郁紫诺的脚板都磨疼了,可是好胜心硬是逼着她坚决要看个明白。
那个人终于停下了脚步,郁紫诺这才发现原來他们所处的位置很熟悉的,竟是那座很有典故很有话題的破庙!!
明白了这一点,郁紫诺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了,忘记了危险,直直地走了过去,在那个人的面前停下了,然后目不转睛地地盯着他腰间的那枚水蓝色的观音像,颤抖地问:“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依然沒有说话,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揭开了脸上的面具:一张绝世的容颜顿时把郁紫诺惊呆了。
“啊?!你?”郁紫诺连连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哽咽着说,“皇上?!”
郁紫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这么煞费苦心把自己引到这里來的人竟然真的就是皇甫类,心中顿时百感交集,很想扑到他的怀里痛哭一场,然后再好好地诉说着最近的遭遇,还有大姐的不幸,冷霜,穆青的遭遇,自己吃过的苦,等等。
可是为什么千言万语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呢,好像他们之间已经隔阂了万水千山,有一种只能相望,却永远遥不可及的感触。
相比而言,皇甫类似乎镇定多了,很认真地看着郁紫诺的表情,一点一丝都不放过,半响才缓缓地说:“我们以前就认识,对吗?”
啊?一句话提醒了有些神游状态的郁紫诺,不,现在还不能相认。穆青,穆青一定不能有事的,不然嫣红和皇甫类就彻底沒希望了。昨天华太妃当众遭受那么大的尴尬,以她的阴毒性格,估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如果想报复,穆青就会是第一个遭殃者的。
郁紫诺想到这里,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一脸平静地说:“穆兰昨天是第一次见到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