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郁紫诺心中冷笑,听说的东西是最不能相信的!
來不及说什么,郁紫诺只是友好地点点头,然后就进去了。
一抬眼,郁紫诺就大刺刺地打量起了华太妃,几个月沒见,她更加的有着蔑视天下的镇定和气场了,虽然温和慈祥,虽然仪态柔美,但依然掩饰不住眼底热烈的期待。
忽然,华太妃的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地瞟了过來,轻轻地打量着四个国色天香的佳人。看到郁紫诺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招了招手把郝公公交到了跟前。
“那个蓝衣女子叫什么?”华太妃妩媚温婉的口吻犹如和煦的春风,听起來很是舒心惬意。
郁紫诺急忙低下了头,然后就听郝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回太妃,她叫穆兰,今年十九岁,年龄是有些偏大,也沒有什么家事背景,但是长相不俗,所以….”
“本宫沒问你这个,开始吧。”华太妃说着翘起了兰花指,随意地端起了手边的一杯香茶,轻松惬意地嘬了一口,姿态优美中带着典雅和高贵,让人有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仰视。
首先是红衣梅心的舞蹈《楼兰曲》,轻轻的一个开场亮相,就显露了她深厚的舞蹈功底,随着音乐的起伏,她一会儿如天外飞仙,轻盈而飘逸;一会儿似嫦娥奔月,期待而热烈;一会儿像桃花满园,娇媚而脱俗;一会儿又若雪海腊梅,静谧而优雅。
一曲结束后,华太妃一动不动地盯了梅心有几秒钟,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然后示意下一位。
黄衣菊若展示的是歌喉,一首《水云乡》,婉转悠扬,格调清新优雅,听者好像置身到一种恍若世外桃源的仙境之中,纷纷沉醉忘返。
连华太妃都情不自禁地用葱白玉手支撑住下腭,静静聆听,深深陶醉其中。
绿衣青竹秀的是字画,一幅《风月俏》,将一位赏月的绝代佳人,凝眉的哀愁,清凉的气韵,还有淡淡的忧伤,刻画得淋漓尽致,惟妙惟肖,让人眼前一亮。
看到前三位的表演,郁紫诺只有一个反应:钻地缝,或者撞豆腐。自己准备了好多天的绕口令,看來实在是太寒酸,拿不出手了。
“穆兰,该你了,表演什么节目?”郝公公按惯例先问一下。
“这个,华太妃,郝公公,穆兰准备的是绕口令。”郁紫诺汗津津地说着,还沒开始呢,就先矮人一截。
嗯?华太妃忽然身子一震,惊讶地看着郁紫诺,迟疑地说:“抬起头來。”
郁紫诺心虚地仰起头,故作镇定地看着华太妃,她看到了华太妃有史以來最特别的表情,疑惑,震惊,忧虑,还夹杂着一点点意外的惊喜。
“你开始吧。”华太妃看了半天,终于恢复了淡定的神态。
郁紫诺却在那里扭扭捏捏,抓耳挠腮的,就是不敢开口。
“穆兰,你身上长虱子了吗?”忽然,郝公公不耐烦地催促道。
%&$#@,郁紫诺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怎么还是那么令人讨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