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紫诺偷偷冷笑.
书生急切地问:“从哪里來的?”
“无可奉告.”郁紫诺刚才的一脸哀求也变成了耀武扬威的鄙夷之色.
“你?你快说!”书生明显沉不住气,急切道.
“那个,我走了一路,口渴了.”郁紫诺故意漫不经心地顾左右而言他,.
我忍,我忍,书生强压住喷血的冲动,小脸憋得通红,双手握拳,恨恨地瞪了一样郁紫诺,气呼呼地转身倒了一杯水递了过來.
郁紫诺就当沒有看见他的脸色,把嘴轻轻地碰了一下水杯,忽然跳了起來,指着书生大叫:“唉呀,你想烫死我呀?看你挺善良的一个孩子,怎么这么坏心眼啊?”
*&%#$书生翻了翻了白眼,差点气晕过去.
“瞪什么呀瞪?沒见过美女发火啊?”郁紫诺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找到宣泄的途径,心中的压抑顿时畅快了不少。
“.…..”书生一直捏着那个金锁,脸憋得红通通的,就是说不出话來。
郁紫诺喝完了水,把杯子递给书生,却趁书生伸手的时候,提前把杯子丢了下去。
“啪!”
随着清脆激扬的声响,可怜的陶瓷杯光荣地就义了。
“你?你怎么?”书生鼻子都气歪了。
“我怎了啦?我累得头晕目眩的,眼神不好很正常,可是你好好的一个人,难道也眼花了不成?”嘿嘿,谁让你刚才那么戏弄本姑娘的,这叫來而不忘给非礼也,郁紫诺心里那个美啊!
“.….”书生想跳起來骂人,可是一看手中的金锁,又不得不忍住了,好好的一个人,硬是气得面目狰狞的。
“对了,我热死了,给我那把扇子扇扇风。”郁紫诺就当沒看见,继续吩咐。
扇子來了,郁紫诺看着书生恭敬地递给自己扇子,一下就愣住了:“嘿,我说你这孩子,你缺心眼呀?我是让你给我扇,听不懂普通话吗?”
书生的脸色,红了,紫了,绿了,白了。
呼呼地扇了半天风,郁紫诺着坐在藤椅上享受得差不多了,摆了摆手示意停下來。
“这位姐姐,这下你可以说了吧?”书生看到了希望,期待地问。
“那个,十万两……”
“免了。”书生毫不犹豫地说。
“我害怕疼,害怕毁容。”
“我用人格保证,绝对不疼,而且保证手术后比现在漂亮一百倍。”书生很有吹牛的潜质。
“那个……”
“唉呀,姐姐,你还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拜托你赶紧说吧。”书生要哭了。
好吧,自己的闷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就仁慈一回,不耍大牌了。
郁紫诺轻描淡写地说:“一个朋友送的。”
“他人呢?”书生眼神灼灼,声音有些颤抖。
“.…..他……他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郁紫诺本來想实话实说,可是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真的?这么说我哥他还活着?!”书生激动地一把抓住郁紫诺的胳膊,眼睛里泪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