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郁紫诺直接把刚喝了一口的水吐了出來,力道之大,有相当一部分都溅到了恩泰的腿上了,嗯?似乎某个关键部位也沾了一点荣光呢。
郁紫诺心里偷偷直乐,又急忙喝了一口水,腮帮子鼓鼓地,作势又要喷出,恩泰急忙从桌子上跳了下來,躲得远远地,然后忍无可忍地怒斥道:“郁紫诺,你疯了吗?”
“对啊,被你这个赖皮逼疯了!”郁紫诺理直气壮地回敬道。
恩泰顿时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懊丧地扭过脸,一双大手在空中无聊地抓了几下,复又扭头看着她,一脸无奈地说:“你怎么一下子蹦出來那么多问題呢?你平时说话都是这么不给别人留一点思考的余地吗?”
郁紫诺更牛气地顶撞:“谁让你刚才那么气我呢。”
恩泰乐了,饶有兴趣地双手抱胸,点点头,万分同情地说:“还是这么淘气,难怪在皇甫类的生日宴会上,你的表现那么糟糕透顶呢!”
脸上一红,郁紫诺一副要你管的横样,忽然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对了,你为什么要陷害皇甫类?”
“他对你那样,你还替他说话?”
“少打岔,为什么那样对他,你知不知道他都被气病了,连赫连庆栾都…..”郁紫诺忽然住口了,不知道要不要把赫连庆栾的底细抖出來。
“他不是带着皇甫类的皇后私奔了吗?”恩泰随意地接过话題。
什么?他知道?难道他们本來就是一伙的?
“赫连庆栾是你安排的,对吧?”郁紫诺禁不住双手握拳,作势就要扑过去打人的样子。
“对。”恩泰很坦诚,眼神却将郁紫诺的小动作看得真真切切,嘴角边的冷笑也意味深长起來。
“你,简直,”郁紫诺浑身哆嗦地说不出话來,忽然从床上一跃而起,真的就要扑过去死死地卡住恩泰的脖子。
可是,她忘记了自己是刚刚从昏迷中醒來,身上的力气还沒有恢复,所以扑到了半空中,就沒有后劲了,直接就朝地上摔下去。
郁紫诺双眼一闭,只好等着自己四脚朝天的形象横空出世了,可是,眼看就要落地了,一只刚劲有力胳膊忽然从身下一把拦住了自己的腰。
呵呵,身手挺快的嘛,郁紫诺心中冷笑一声,趁势双手真的卡住了恩泰的脖子了,用劲再用劲,大家同归于尽算了。
恩泰被这个突如其來的转变惊呆了,眼神中有一刹那的冷酷暴戾,不过后來就恢复了镇定,另一只手直接挠向了郁紫诺的腋下。
“咯咯…..”郁紫诺沒想到他会來这么损的一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不得不松开了手。
“扑通”一声,随着恩泰坏笑着抽出胳膊,郁紫诺结结实实地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
奶奶的,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野人,郁紫诺暗骂了一句,狼狈地起身,还好,因为离地面已经很近了,所以并不太疼。
“恩泰,你太令人失望了。”郁紫诺鄙夷地挑衅道。
“哦?”恩泰坏笑着接过她的话,“你是说我沒有趁机揩你的油,你很失望,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