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够你个头啊!”
话音一落,整个人就郁闷地直接躺在了草地上,赌气地不起來了。真是见鬼了,以前战无不胜的威风怎么总是被这个闷骚的小子轻易地就给卸去了呢。
“我困了,要睡觉了!”
冷霜也不反对,自己找了一个处平坦的地方,然后脱下外衣,小心地铺在地上,再一点一点地抚平后,转身看着郁紫诺。
“怎么了?”郁紫诺皱了皱鼻子,不耐烦地问。
冷霜指了指衣服,嘴巴里蹦出了一个字:“你,躺这里,地上,凉。”
郁紫诺忽然鼻子一酸,故作随意地扭过头,用手揉了揉已经发酸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觉悟貌似真的不怎么样啊!那么善良醇厚的一个孩子,何必这么不道德地陷害人家呢。算了,还是积点德吧。
“冷霜,我又不困了,我们赶紧走吧,不然的话,离陌的人估计很快就能追过來呢。”郁紫诺故意不理会冷霜的诧异,一本正经地说着,然后就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马匹跟前。
犹疑了一会儿,冷霜点点头,然后重新收拾好东西,又和郁紫诺一起跳上马,再次掣马飞驰。
随着山川,河流的往后飞逝,郁紫诺的心情也渐渐地走进了明朗的天地。
“冷霜,你为什么说话总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呢?”说话不经过大脑的郁紫诺,笑嘻嘻地问道,话一出口,就感觉冷霜的后背又僵直地绷在了那里,自己好像抱了个沒有温度的柱子。
“对不起哦,我说错话了吧?”郁紫诺一看不对劲,生怕他报复自己,赶紧汗津津地道歉。
过了几秒钟,冷霜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时候,学人,结巴,结果,自己…..”
“结果自己也变成了结巴,对吧?嘻嘻,有意思噢!”郁紫诺顿时松了一口气,俏皮地打趣道,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搂得更紧了,心更像长了翅膀了一样,恨不得一下子飞到皇甫类的身边。
忽然,郁紫诺感觉到耳边的风声似乎小了很多,打起精神,左右环顾,原來马的脚步被冷霜放慢了。
“怎么了,冷霜?”
“沒,沒什么,”冷霜的声音像含了一块糖似的有些含糊不清。
“喂,冷霜,你是不是受伤了啊?怎么声音?”郁紫诺说着从后面拼命地往前探头,然后傻乎乎地侧望着冷霜的脸问。
“坐好,那个,你的手,太紧了。”冷霜终于艰难地说出了原因,估计额头都冒汗了。
郁紫诺脸一红,急忙松开了一下,怎么老忽视了这孩子的性别呢,汗一个!
忽然坏坏一笑:“喂,冷霜,你脸红了?”
“哪有!”冷霜急忙否认,透着孩子气的倔强,却更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不要否认啦,反正你这么黑,脸红了别人也看不见的,嘿嘿!”郁紫诺话还沒说完,就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的,好久沒这么放松开心过了。
“呵呵,别,别乱动。”冷霜被讽刺了,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跟着郁紫诺呵呵直乐。
“咦,我笑你的脸红和不红,都是一个样子,你笑什么呀?”郁紫诺得了阳光,就又恢复了顽劣的秉性。
“我,我笑,你笑我。”冷霜的心情也不错,竟然还玩起了幽默,说完后,两个人都开心地笑了,雨后天晴般的畅快之花,在这风景优美的田野间尽情绽放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