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王离陌的身后,默默地走着的秋炎身上,哀思的眼神,沉静的表情,依然清新素雅的气质,却透露出一种风雨过后的沉淀,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成熟淡定了不少。
国丧后的第二天,郁紫诺就接到了王后雀遥的邀请.
不用想,肯定是鸿门宴,郁紫诺想让冷香冷梅通知离陌,可是又怕那样显得自己太胆怯了。算了, 雀遥不过就是一个吃醋的小女人,应该不会直接就把她灭了的.
郁紫诺装作平常串门似的,晃晃悠悠地朝王后的凤宣殿走去,一路上,所有人都恶毒仇恨地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好吧,如果被人捉奸在床也算的话,那她真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了。
终于迈进了凤宣殿的门槛,一种进了鬼门关的恐惧感突如其來地占据了她的心扉,深呼吸一口气,希望自己是错觉捣乱。
“格桑姑娘,你來了,王后在这边等候多时了。”一个丫环出來似笑非笑地看着郁紫诺,连声音都像是猫在叫春。
郁紫诺浑身酸麻,原來发嗲并不是林志玲的专利啊,这古代早就开了先例了,可怜这一身骨头啊,差点给交待了。
勉强打起精神,郁紫诺朝着那一个水榭凉亭走去,一群丫环环绕之下,雀遥秋月芙蓉面,秋水剪双瞳,艳冠天下,倾国倾城。
“格桑见过王后。”郁紫诺躬身施礼,心里却深感惋惜,多好的一个姑娘,又要被权利埋葬了。
“格桑,知道本宫为什么找你來吗?”雀遥故意拿捏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一种故作矜持的虚假,端着架子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别扭。
“请王后赐教。”郁紫诺本能地排斥着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雀遥微微一愣,似乎沒有预料到她敢这么回答,顿了顿,一张粉面透着一丝怒容,反而更像一种别致的点缀。
“你们都退下。”雀遥迷人的眼神微微一耷,端着架子吩咐左右。
看着下人们盯着她的那种鄙夷眼神,郁紫诺照例当成是一种顶礼膜拜。
“王后,你是想说,现在你更有理由处置格桑了,对吧?”只剩下两个人了,郁紫诺就单刀直入地挑明了。
雀遥再次意外地愣住了,黑白分明的眼底噙着丝丝的惊叹,点点头:“沒错,不过在这之前,本宫想知道理由。”
“很好,换作是我,我也会讨个说法的,问題是,王后在格桑这里根本讨不到说法。”郁紫诺镇定自若,从雀遥一张口,她就知道自己不会落下风的。
“为什么?”
“因为说法在大王那里。”
“你?”雀遥急切地脸都红了,想必离陌和她打过招呼了,不然按照她的个性,估计早就脏话连篇,外加大刑饲候了。
“王后,一切的谜底都在大王那里,格桑不敢有半点谎言。”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要到我们骊国來?”
郁紫诺不禁一怔,看來还长脑子了呀,这么高水平的问題都想到了。
这也刚好提醒了她,一个不错的想法让郁紫诺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因为,因为我不來的话,我喜欢的人就会有危险。”
“你有喜欢的人?”雀遥果然沒有料到。
“对。王后尽管放心,格桑对大王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非分之想,格桑有自己喜欢的人。”郁紫诺很干脆地挑明。
“那上次?”
“那是大王在和格桑打赌呢,沒想到刚好碰上秋将军搜查。”
“打赌? ”
“对,我们在打赌,大王警告格桑最好不要喜欢上他,我说根本就沒有,所以我们就打赌,看谁说的对。”
“……”
“王后,格桑有一个不请之求。”看到雀遥迟疑了,郁紫诺赶紧趁热打铁。
“你说,”雀遥的抵触明显减弱了很多。
“请王后帮忙将格桑送走,格桑很怀念在晟国的日子。”
“这,为什么不找大王呢?”
“王后,你知道的,格桑和大王有点误会,所以不好意思再麻烦大王。”
看着郁紫诺,沉吟了好一会儿,雀遥还是点了点头:“好,本宫就相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