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紫诺心里酸酸的,漫不经心地问:“是皇甫君将你们调到本宫身边的?”
“嗯,他说我们没有背景,为人老实。”
郁紫诺心里一阵感动,皇甫君的音容笑貌又在眼前浮现,缘分总是那么短暂,无尽的相思才是生命中漫长的主题。
“流霜,你呢?”
“奴婢和芯如的境遇差不多,奴婢是个孤儿,跟着姑妈绣些针线活讨口饭,后来姑妈死了,流霜遇到了流云,她是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小妾,我们情同意合,就结拜了姐妹,后来正巧赶上选宫女,所以就来了。我们也是先皇选好调给主子的。”
郁紫诺沉默了,两位丫头的陈诉似乎没有一丝破绽,又似乎根本经不起推敲。
“月如和流云的死,都和一个人有关,你们不感到奇怪吗?”郁紫诺故意试探,不过自己心里也有个结,皇甫类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那么纵容他们兄妹在身边呢,难道真的是爱迷住了魂魄吗?魔鬼的魂魄也会被迷住吗?
“谁?”
“绯云宫的主子。”
天牢里顿时沉默了,这种沉默让郁紫诺更加的断定,两个人都不是那么简单。
“主子,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她说白了就是一个青楼女子出身,主子可是显赫的郁家三小姐,凭什么要怕她呢,她三千宠爱于一身,主子就甘心一直……”
“流霜,这话本宫不想听到第二遍。”郁紫诺及时制止了她,然后看向芯如,“你也这么认为吗?”
芯如斟酌了一下,缓缓点头:“奴婢赞成主子不要服输,但不一定要明目张胆地争宠。”
“那要怎样?”
“比如,用迷香丸隐忧皇上,然后怀上龙嗣。”芯如的声音有点诡异。
什么?郁紫诺吓了一大跳:“迷香丸?”
“对,放在头发里,皇上远远地就会闻到,然后就会意乱情迷,就会和主子行鱼水之欢。”芯如越说越大胆了,郁紫诺惊得连连后退,忽然想到了什么,恐慌地说:“黎妃娘娘怀孕,功劳就是迷香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