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本宫出行是接受了皇上的命令,你敢抗旨吗?”
“皇上的命令?”守门将愣住了,脸上的神气也渐渐变成了疑惑,不解地说,“臣并没有接到圣旨说,娘娘要出宫办事啊?”
“怎么?不相信本宫的话?你看看这个。”郁紫诺说着,让芯如将那块令牌递了出来。
守门将一看,光滑的菱形紫檀木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类字,真的是皇上的腰牌!
“扑通”一声跪倒,守门急切地说:“属下该死,惊扰了倾妃娘娘。”
“知道自己该死,还不打开宫门?!”郁紫诺接过令牌,压低声音冷冷地说。
“开门!”守门将和宫墙上的守卫打着招呼,然后郁紫诺的马车就哗哗地跑了出去。
“耶,真顺利。”芯如和流霜激动地抱在了一起,兴奋地说,“都快在皇宫里闷死了,这下好了,终于有机会出去透透气了,主子,还要多谢主子的安排呢。”
此刻的郁紫诺半躺在卧榻上,浑身的不舒服,动又不敢动地,只是表情奇怪地点点头,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忽然皱着眉头说:“你们不觉得我们出来的太过顺利了吗?”
“有一点。”流霜点点头,“按照规矩,妃子出宫的话,一定要有好多手续,一层层禀报,等全部核实好了才可以的。”看到郁紫诺若有所思的样子,安慰道,“不过,皇上对主子特别关照,连随身携带的令牌都给了主子,主子就不用担心了,何况皇后也是主子的姐姐,没有人敢说主子的不是的 。”
“这块令牌,”郁紫诺反复把玩着那枚小小的令牌,不自然地说,“不是皇上送的,是本宫从他身上偷来的。”
“啊?”
两个丫环,包括赶车的太监都惊呆了,芯如颤抖着声音问:“主子,这是您,您偷来的?”
“对,偷来的。”
“哎哟,主子,您怎么尽开玩笑啊,您福大命大,皇上特别关照,我们这些奴才丫环们可就惨了,说不定,就要被砍头的啊!”流霜要哭了。
马车也顿了顿,不走了。
“怎么不走了,小喇叭,到了吗?”
“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喇叭家里还有一个六十岁的老娘呢。”小喇叭带着哭腔说。
郁紫诺气就不打一出来,脸色一沉:“哼,继续往前走,不然本宫保证你们真的会死得很惨,怕什么,有本宫在,皇上怪罪了,本宫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