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真的是在对话,而且是关乎到自己的对话:
“公主,真的很奇怪,属下只是刚将川芎、桃仁、红花、赤芍等活血化淤的粉末弹进安胎药一次,娘娘她就突然流产了。”流云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半丝娇憨之气。
公主?郁紫诺的心怦怦直跳,熊熊的恨意都射向了嫣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居然如此歹毒。
“但是为什么到今天才禀告呢?”嫣红举目看花,口吻清淡。
“娘娘当时就吩咐不准任何人出门。”流云有些底气不足。
嫣红闻言忽然浑身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似随意地四下张望一番,然后直直地看着流云,失望地说:“你马上回去,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错误?奴婢是到处找倾妃娘娘,与砚妃娘娘碰巧邂逅,公主不比担心。”流云轻巧的话刚一落地,郁紫诺就实在忍不住了,从花树掩映下缓缓地走了出来。
灿烂地微笑着,盈盈而立,郁紫诺轻轻地鼓起了掌,“啪,啪,啪”。
“啊?!”流云惊慌失措地看着满眼哀伤却笑容温婉的郁紫诺,结结巴巴地说,“主子,奴婢…..”
“那位才是你的主子,”郁紫诺冷冷地看着嫣红说,语气清淡但蔑视之味十足,“流云,其实本宫早该想到了,两天前的刺客,就是两位联手安排的吧?”
嫣红泛着玉泽的嘴角,慢慢地展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并不太吃惊,只是怔怔地看着流云,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怜惜。
郁紫诺觉得很奇怪,可是,很快她就觉察到了流云的异样,她的嘴角已经慢慢渗出了一丝黑色的血,脸上带着诡异的冷笑,眼睛亮亮地看着郁紫诺,气若游丝地说:“都是奴婢的主意,与砚妃无关,奴婢不能再侍候主子了,真的很遗憾…..”
“咕咚”一声,流云就那样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如花的生命永远地停留在了灿烂的年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