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箭,豁出去了,死也死个明白:“对,皇甫君和太后之死的交代,皇上难道以为区区几名御医的诊断就可以堵住悠悠众口吗?积劳成疾?!悲痛过度!真是…..”
“够了!”
皇甫类冷斥一声,手中的御笔也紧跟着“啪”的一声甩到郁紫诺的脚下,浓重的墨汁溅顿时四溅,郁紫诺的白裙上墨色桃花朵朵开!
“他们自作自受,你倒向朕要交待?!”皇甫类似乎也激动了起来,拚命压抑着情绪,从牙缝中发泄着自己的仇恨,“朕刚出生时,母妃就被她狠心下毒致死,朕向谁要交待!朕从小就被她残忍下毒,身体一日日孱弱多病,朕向谁要交待!朕从小被他欺负排斥,长大了还要敌对,仇恨,甚至连妻子都要夺走,他们给过朕交待吗?!”
一口气说完,皇甫类好象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咣当一声失身落魄地坐回到龙椅上,眼底的哀伤怎么也挡不住,他此刻就像一个受伤后非常委屈的孩子,头深深地埋在了双手中。
郁紫诺呆住了,只想着和皇甫君的一日恩情,却忽略了原来他也曾是个掠夺者,更没想到的是皇甫类居然遭受了这样的不幸!
“对不起,对不起,皇上,臣妾,皇上的身体现在?”
“还死不了!”
“可是,即便这样,他却真的死了啊?!”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依然放不下那个人,烟翠楼的奇妙结缘,新婚之夜的缠绵欢愉,太后面前的小心呵护,玉阶上的倾心交谈,怎么能够割舍下呢,虽然美妙短暂,但毕竟是她在这里感受到的最真的温暖。
“他不死,就是朕死,这才是爱妃想看到的,对吧!!!”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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