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
返程的列车上,当列车员们知道我们是抗震救灾的战士后,无不崇敬的问道:“你们这么辛苦的在地震灾区救援了这么多天,走的时候是不是很多人依依不舍呀!”
“我们是悄悄的走的,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们回答道。
听了我们回答,列车员很严肃的像是替灾区的老乡们回答道:“放心吧,你们已经被当地的老乡们记在了心里。”
这是一个悲伤的季节,也是个成长的季节,收藏的季节,在这个季节里我该收获什么?凭谁寄托我的忧思,四川抗震救灾之行,将赋予我怎样的人生顿悟?丰富我的回忆?
忘不了炎炎烈日下,在这老鹰岩下曾静挥舞搞头的我们,艰难的挖着坚硬无比的顽石,汗水在我们屈伸之间顺着脸颊滴落在石缝中,如火的骄阳炙烤着我们,这种炎热在平时是如何也领略不到了的,特别是中午的太阳更毒辣,真的就像火烤一般,晒得我的皮肤又红又痛,这一切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灾区人的磨难此时需要我们扛起,让自己更加坚强,我们一次次的举起手中镐狠狠地把脚底下坚硬石头砸碎,砸烂,好像要把灾区人民失去的一切都统统的从石头间刨出来。
我们不希望被谁记住,只希望灾区的老乡们能过得更好,更加幸福美满
曾经稚嫩的面容已变得刚毅,汗水和泥巴掩不住钢铁般的意志。在祖国最艰难的时候,年轻的我们站了出来,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生的希望,扛起了受灾同胞的信心。多少人,握着我们血肉模糊的双手感激不尽;多少人,对着我们竖起大拇指久久不愿放下......
昨天,我们还未穿上军装前还是父母怀里娇宠的孩子。然而,当汶川大地震来袭时,我们仿佛一夜间长大,没有任何犹豫,以最快的速度挺进生死战场。用实际行动诠释了荣誉与责任。
在过去半年抗震救灾的岁月里,那些事事非非的往事,如梦如烟,都将随着2008的离去
而烟消云散。然而,常常萦绕在我心中的却是那抗震救灾,因为它给我留下了令人难以磨灭的的记忆。每当想起这些,心中总会涌起一种想抒发的情感与冲动,今天我用文字记下那些逝去的往事,就是想让它成为我永恒的记忆。
抗震救灾的故事,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面对苦难和悲伤,我们一样热爱生命,一样深深眷念着这个世界,因为有悲伤他们追求完美,因为有苦难我们才更加珍惜有限的年华,欢愉和满足是一种境界,悲伤和苦难也是一种境界。
我想好了,明年我复员时,一定要跪在连队门口磕三个响头,感谢他把我变成男子汉。更感谢因为参加抗震救灾,这些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飞翔已成一种思念,谁也不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义无反顾,更不明白我们匆匆留下遗书。但我们知道在某个夜晚或黎明你一定会感受这些离别辞是怎样的洁净而优美;今生我会永远的记住这个春天,并将它永久的珍藏。
(全书完)
第一百一十四章: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生命
历史似乎注定了这是一个不平静的5月,汶川!地震!8.0级!这些字眼频繁地出现在各大网站、报纸、电视、广播中,我的心情也随着不断更新的灾情报道而愈加沉重。
参加过抗震救灾,就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生命,就真切的感受到了生的艰难和死的容易,就明白生命真是一种责任。就懂了爱和生命,不再为失去某种东西而悲伤难过,彻悟般明白,这个世界上物质终会消失,也不会终生为谁所有,无论什么物质在谁的手中只是一个过客。
永安镇宿营地旁的稻子熟了,田间泛黄的叶丛中,挂满了一串串金潢色的麦穗。驻足稻田边,再回望,一遍遍悠长的回味,仿佛暖流涌遍全身。
稻田里的秧苗是我们刚从北川县搬过来时插下的,也就是从那时起,便和乡亲们一道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灾后重建之路。转眼间,夏去秋来,这已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穿梭于永安镇与擂鼓镇苏保小学宿营地,路行两旁,乡亲们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生活,原先沿路两旁密密麻麻的帐篷群已不见了踪影,街道小区,熙攘的人群笑语欢声,田间地头,到处是一片收割忙碌的景象。
悲痛过去,总要坚强的站起来。在这条路上来回走得久了,会结识一些人。柳林村的蓝大爷,正忙着挑砖块拌泥浆。地震中蓝大爷失去了半辈子盖起来的房子,现在,自己拿出点积蓄,国家补给两万元。蓝大爷高兴的说,过不了多久,他们一家就要从活动板房里搬出来,喜迁自家的二层小楼。
了从擂鼓镇步行在去苏保小学的山间小道,沿途山坡上的庄稼地一片片金黄。稻田里金黄的麦穗,淡绿泛黄的玉米地,将山野装扮得十分美丽,一阵阵微风吹过,挂满枝头的果实迎风招展。
路上,遇见相识的张伯,他驾驶着自家的农用车正往山里桥楼村赶。见者我们,张伯坚持要载我们一程。农用车里堆满了大个大个的玉米棒子,张伯一边开车,一边告诉我们说:“地震过后,家里的玉米长势不错。今年丰收粮食增产了千把斤。”
张伯的一番话,不禁使得我想起前些天看过的纪实片。为纪念汶川地震,四川电视台特备推出等三集纪实片。纪实片里,按时间顺序,‘5.12’大地震清晰而模糊的画面滚动地播放着,不时将我心里揪紧,但最后一组数据,却让我为之欣慰。调查显示,四川省小春粮食总产量可比去年增产1亿斤,大春作物也有望增产获丰收。
年高70岁的刘大爷是在一个丰收的傍晚来到苏保小学宿营地,他家就在离宿营地不远的桥楼村,刘大爷在地震中失去了老伴。白发苍苍的刘大爷,一手牵着小孙子,一手提着塑料口袋,袋子里装满着淘净煮了的花生。刘大爷说,家里的花生刚采摘了好几百斤,专门送一点一点让大家尝尝,要不是你们把路给修通了,乡亲们又要过旧社会的生活。品尝着饱满的花生,战友们咀嚼得格外香甜。
一路走来,一路回望,想起自己见着的这些,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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