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蓝色衬衫,大概55上下年纪的老汉来到我们跟前朗朗的说道。
“那他们知不知道山上还有其它安全的下山通道?”来不及和老乡打声招呼,我们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结果。
“知道,知道,绕过两个山头就可以从你们上山的地方下山。”老汉再次不慢不紧的慢声细语的说道,似乎他并不担心对面山上三位老乡的危险。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选择从哪里下到擂禹路上呢?”看到老汉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俩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继续追问这蓝衬衫老汉道。
老汉慢条斯理的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破旧军用水壶,咕咕了两口后,一边抹着嘴角的水渍,一边说道:“以前那儿是有条很陡峭下山台阶,只不过地震中全都被震毁掉了,他们估计是以为还在呢。”
原来是这样!就在我们恍然大悟之时,已经脱离险境的三名老乡果然朝着我们这边的山头而来。看着他们脱离险境,我们几乎要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再次返回原位置。
在蓝衬衫老汉的带领下,我俩不由的自主的再次走进了擂鼓镇苏保村的这个山顶村庄。地震后一个破烂的农家院,可怕的的主人的眼神慌慌的迎出来,依然尽力伸直微驼的上身,仰视着我们的脸,近乎倒退着引我们进院子里。反复擦了几把缺脚的破椅子,吹促着、看着我们坐下,然后才安心地笑笑。接着,又用毛巾仔细的的擦净几只瓷碗,倒上几碗刚从半山腰挑上来的山泉,看着我们喝下去。
双眼充满的感激之情,掩盖了灾后的愁苦和忧郁。这感激的眼神如一只无形的钩,把我深埋于心里的愧疚拽了出来,我感受到身上军装的重量,不知道我们今天所尽的军人的职责能否抹平地震造成的创伤。可这位老大爷把我们当神看待,还一个劲儿的说:“娃儿们哟,你们辛苦啰!辛苦啰!。”
大山里老乡们的深情厚谊感召着我愧疚内心,我俩各怀心事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在落日余晖的掩映下,我只有奋力的干活,干好手里的一切工作,以此希望能抚平所有地震中造成的创伤。
7月7日,星期一。天气不错,多云、微风,加上山谷里气温不高,是个继续施工的好时机,同时也是个探路的好时机。
作为擂禹路党员突击队队员,经过多天适应。安排给我们的另一项任务就是探清擂禹路前方还未开通的塌方路段。以前总以为‘地上总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然而,踏上行程我们才发现,未知的塌方路段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句话也无法在这里得到验证。
过了一段已经开挖200米的路。大家眼前几乎全是乱石——山谷两侧,似乎没有那座山没有过滑坡。根本没有路,许多地方根本无法过人,通过时只能靠前拉后推。在向导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仍在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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