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或晃荡的征兆;另一拨负责指挥岸上的挖掘机将垃圾装进货车里拖走,我被安排指挥运垃圾。
抽出一直随身携带两面红绿指挥旗,打着旗语就开始干了起来。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不断地被挖起的垃圾里,竟有不下数十套像是学生读书用的课桌椅,以及只有小学少先队佩戴的红领巾,这些不得不让我们在场负责指挥的几位人员的心倍感不安。
面对着这些已经残破不堪的课桌椅,我们心里最大的疑惑是使用这些座椅的学生们如今怎么样了?“必须弄个明白,我才能踏实的干活。”想到这里,再也按赖不住的我撇下指挥旗,径直朝着一旁的一位貌似当地政府的工作人员走了过去。
“你好,同志!我想问个事,这些课桌椅和红领巾是那个学校的?那些学生现在在哪?”我很礼貌向他惊了个标准的举手礼后,没等他回复,就单刀直入的连珠炮似的问道。
这名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很是爽朗的回复我道:“这些课桌椅和红领巾都是前面那个小学的库房震塌后被河水冲过来的,学校的学生都转移到绵阳市九州体育馆去了。”
经这老乡的一解释,先前心里的那种不安顷刻烟消云散,原因是所担心的事情纯属是自寻烦恼。看着我裂开嘴,笑呵呵的回到原地继续工作,战友们像心有灵犀似的不约而同的脸上都绽放出了笑容。
下午1点钟,当5大卡车的石头倒在倾斜的桥墩下,被挖掘机平整一番后,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列着整齐的队伍往回走到镇上的几家小店门前,猛然看见一家店子的卷闸门竟然是开着,欣喜若狂的我们丢下带队的贾副排,二话不说的就直奔店里面准备扫一番货的。不想,刚跑到店门口就傻眼了,里面卖的都是酒,这对于很少沾酒的我们空欢喜了一场。
多么想念在部队驻地每次外出疯狂扫货的光景呀!这足足一个月的救灾抢险生活让我们恍如隔世,生活、环境的匮乏倒是其次。看不到报纸、不了解外界的任何消息,使得人精神上空挡得无精打采像丢了魂儿似的,真后悔飞来的时候应该带台收音机的。
这倒霉的天气真是没法讲解它了,一会儿暴风骤雨、电闪雷鸣,一会儿又艳阳高照、热浪滚滚。1:30回到宿营地,火辣辣的太阳直射下来的热量和光线尽管被茂密的林木挡住大部,但剩下的余热依然可以把人给炙烤得稀里哗啦。在没有任何现代散热装备的前提下,我们只好纷纷找个阴凉的地方避避暑,并狼吐虎咽的把已经过了气的午饭弄下了肚子。
饭饱之后,百无寥寂的我和郭庆飞、邓国兴三人始终掩饰不住这些天来一直对宿营地后山那茂密深林的好奇。于是,便趁着中午休息的间隙,抓住机会一溜烟猫腰朝着宿营地右边的后山坡就跑了过去。拐过隔着视线的废旧建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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