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鬓微白,如一温文尔雅的儒士,又似一位退居山林的闲云野鹤一样的隐士,正是种鹤。而其身旁一人,相貌威武,身材远远高出种鹤一个头,不仅高大,而且雄壮如牛,一个人的身形就占据了整个窗前,如一头野熊,更似一座小山。
他便是被慕容陛下称为“齐山之体,齐国之能”的耶律齐国。
如此人物,所谓的注视自然不仅仅是肉眼的注视,更多的心神的感应,遥遥把握马流空与鱼龙子的气机变化,就足以对场间局势有个大致了解,做到胜负在心。
耶律齐国声音嗡嗡如钟鸣,笑道:“没想到,这次来看你,竟然还能看到这么一幕。”
种鹤温和笑道:“没想到?我又哪里会想到从小在青楼混日子的我们会有这么一天。”
耶律齐国放声大笑,说道:“你那个时候,性子很犟。每次闹别扭之后你从来不会主动对我说话,哪怕现在,今非昔比,还是如此。”
种鹤微笑道:“那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将来,都有一点,从未改变。”
耶律齐国沉声说道:“的确,我一直比你大,自然应该让你。嗯,你看那两人谁会赢?”
“不过是一群只能称之为天才却难言强大的年轻人,谁输谁赢又有什么意义?”种鹤平静说道。
“强大?这个世间能够让你认为强大的又有多少人?而且,只要他们不死,今日的天才终究会变成来日的强。”耶律齐国双眉陡然一皱,说道:“没想到,花儿草儿也在。那拓跋神武果然气质不凡。”
“放心,他们会有分寸。另外,不得不说,这两个名字真难听。你这个义父当得太差。”种鹤还是平静如初,笑道。
“哈哈,当初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把这飞狐城的花花草草种的太好。”耶律齐国一脸无赖地说道。
种鹤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右手在空中虚握,说道:“飞狐花魁尽在我鷇中。”
“那个青裳也是?”耶律齐国语气调侃。
“她当然是,只是她比起一般花魁多了些秘密。”
耶律齐国怅然叹道:“阴阳教,果然都是一群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