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天眼注视下,不沉沦的有,但天人之下,不是圣子级别的人物,也是九品巅峰,乃至圆满的高手,至于已经沉沦,却又超脱的,天人之下,眼前这中年人,还是第一个。
一介沈锋何等何能,竟然能够媲美天人?
便是站在角落的左狂邪与种花,也是微微皱眉。很明显,无论是内蕴三重小天地的天眼,还是沈锋那沉沦又超脱的心神修为,都已经足以让他们感到吃惊,甚至是棘手。
既然棘手,那就辣手。
拓跋神武伸出右手,其右手莹润如玉,指甲修整得整齐干净,恍若初生婴儿,二八少女,虎口不仅没有常年握刀之人应该有的老茧,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说是一辈子不曾沾过阳春水的大家闺秀都有人信。
然而,这是属于陷空山圣子的手。
再干净,也会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挥之不去,充斥此间;再好看,最根本的的目的还是为了杀人;再柔弱,也是一支拿刀屠人的手。
拓跋神武神色平静,轻轻一挥,如刀斩下。
真的是轻轻一挥,与其说是攻击或者说杀人,还不如说是在抚摸夜风,在开一个荒谬的玩笑。
但其手刀所向,空气如水,触之即分,轰然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鸿沟,而鸿沟的尽头,正是沈锋的身影。
沈锋抬起头,脚踩马步,一声长啸,双手向上平推,如推窗见月,如天牛望月。
传闻远古时代,每年每月十五,都有天牛望月长啸,是时天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万籁俱静,无人胆敢高声语,只有天牛长啸声,可谓我若不鸣众生啸,我若长啸众人默。
只可惜,这位天地巨擘不知为何,与当时如日中天的武祖起了冲突,任其如何强大,还是敌不过那位千古第一人,在人间黯然消失,再也难觅影踪,只留下一式天牛望月广泛流传。
砰!
一声闷响!
莫止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整幢红楼却是晃动不已,地动山摇。
拓跋神武冷笑道:“这式天牛望月,倒是不凡。只是天牛都已远去,你又能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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