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想多了?
莫止戈正色道:“不管军师还有什么计划,沈某必当全力以赴。”
王稻连称不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什么隐瞒之处了。绝对没有!”
站在旁边的周如海一声冷哼。
他实在郁闷难解。
他一直认为沈锋当初之所以胜他仅仅是因为其功法神秘莫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才取胜,凭什么一战就定下成王败寇,让眼前这小子承担此行最重要的任务?而且,王稻是吃错药了,作为鬼军师的使者,又何必对一介武夫如此低声下气?真该让王稻去见识下自己那边的使者是何等模样!
但老人虽然忿怒不平,但以其年老成精的城府,倒还不至于连这一口气都咽不下。但是,自己在这里站了这么久,眼前这两人却当他完全不存在一样,真是岂有此理?自己好歹也是一队首领不是,竖子安敢厚此薄彼?
一声冷哼,王稻暗暗叫苦不迭。本来以他的城府,倒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但是,沈锋这段日子简直是一步一个脚印,一天一个样,境界实力可谓一日千里,竟然有了与那些圣子圣女分庭抗礼的资格,就算将来不能更进一步,但天人之下无敌之名恐怕是难以改变了。而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军师大人对其的看重,试问他哪里有傲娇的资格?又哪里敢让沈锋不满,甚至引起不必要的怨恨。
但是以周如海的资历与实力,自己竟然把他落在一旁,虽然是无意之举,但也无疑狠狠削了他的面子,也难怪别人心生不满。
这叫什么破事嘛!
王稻如是想道。
也就在此时,沈锋轻佻的声音淡淡响起,“老匹夫,你哼什么呢?”
天啊!
王稻双手扶额,头一次生出了逃跑的冲动。
你们二位要掐架自己去吧,小爷不奉陪了!
“两位先生,人有三急,我先走一步。”王稻不等说话,已经仓皇跑向山脚,背影狼狈,最后一个“步”字已经是在半山腰处传来。
周如海满头白发无风自动,不怒自威,叱道:“小子,放肆!”
“手下败将,安敢言勇?”不解的声音不知是在询问何人,满是疑惑。
“找死!”
一声怒喝在小山丘上炸响。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赤色虹光,如闪电一闪即逝,又如古桥飞架,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