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器的相融问题,一旦想到,便再也不能停下。两人叫上所有人,便迫不及待地进行试验,调整,磨合。
可没想到的是,这次却要这么久。不过,终于快要成功了。
被两位大师叫做小许的少年端着一盘酒菜,一脸担忧地看着两位老先生。两位老先生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在这种关键时刻打扰他们,恐怕真的会被他们打死,而且他们也肯定不会理会。但是,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两位老人真的撑得住吗?
朱策不知道自己撑不撑得住,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完全放在手中物事上面。这一段时间,他灵感如潮,心神如火,不断跳跃爆鸣,也不断闪现出各种奇思妙想。以前不敢想的,以前想不到的,在这一天都猛地涌现出来,若闪电,似火光。是如此神奇,是这般美妙,本来预计可能还需要一年半载才能完成的任务竟然马上就可以成功,这种愉悦与成就感刺激着朱策的灵感更加迅速的迸发,就连同为大师的程方甚至都跟不上他的思路。
上一次他拥有如此境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程方看着朱策手中的物事,如是想到。
老人右手用夹子捏着一个菱形的箭头,闪烁着黝黑的冷光,令人望之生寒。此刻,箭头上却有一滴水珠正在缓缓滚动,通体淡红,却晶莹剔透,箭头下,是一簇幽蓝色的火焰,映照得朱策满是皱纹的脸上明暗不定。
程方扫视了四周一眼。
这座密室,或者说这些密室最终会有通道通往朱楼之下,但其实离朱楼还有三四里。因此,当由那位大人物派来的守卫之人向他报告军营有情况时,他并没有当一回事。他对令狐坚拒不出战血衣军的事有所耳闻,但他深信那位老将军的治军之能,就算有什么骚动,其也有绝对的威信与手段镇压。而且,就算真的有事,自己这边不撤退还好,敌人不一定知道朱楼之下的秘密。如果因为自己的草率而暴露,自己可真是罪人了,就算不被上面降罪,被朱老匹夫笑话也是无比难堪不是?
更重要的是,现在朱老匹夫晋入灵感如潮的境界,谁能叫他离开?谁敢叫他离开?
程方叹了一口气,满心郁闷,唉!自己的地位要下降了,还不知道会被这老匹夫怎么嘲笑。
也就在这里,老人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来人一袭布袍,背背长剑,满脸胡须,左脸疤痕狰狞,脑后血色光晕成环,散发着淡淡毫光,血腥清丽。
来人一脸淡然笑意,随意地摊了摊手,神色甚是喜悦,问道:“君可曾见血衣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