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有木人持枪从木人间的缝隙刺进,由下而上,直刺莫止戈左胸。
莫止戈一声厉啸,身子向左撞去,直接把左边的持棍木人撞在墙上,避过那一枪,夜水出鞘,晶莹剔透的剑身在身周横扫一圈,无数细丝被纷纷斩断。
莫止戈不待木人阵再行变化,青影一闪,红光乍现,莫止戈身影向前方狂冲,夜水剑如一汪秋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动,周身一米的木人皆备腰斩,细丝斩断,垂落在木人身上,肉眼难见。
但就在此时,莫止戈遽然抬头,头顶石壁上,石板翻转,露出后面那泛着金属色泽的幽黑箭头,密密麻麻,而紫府内,心神还原的身周环境清晰无比,如掌上观纹,除了头顶墙壁,两侧的墙壁也冒出令人心悸的箭头。而周围开始没有被夜水剑所波及的木人也是纷纷后退,后退的同时,铁枪直刺,弩箭待发,铁棍横扫,更棘手的是,那些铁枪弩箭铁棍的目标并不全是莫止戈,就连前方的木人也成为其目标。或者说,所有的木人都是彼此的目标。而更为恐怖的是,那些被莫止戈腰斩的木人的下半身也开始行动起来,虽然没有手,更没有兵器,却靠着最原始的本能,直接用身体把莫止戈挤压得难以动弹。
这是为了以防来者把木人当作挡箭牌。
为什么斩断细丝木人还可以动?
莫止戈心里急速掠过这两个念头,他本来就是入阵来试探阵法的变化,没想到这阵法的杀机来的如此早。
他以为一切才刚刚开始,却没有想到一切便要结束。
这是木人阵的最强一击,也是木人阵的最后一击。
而此时,墨非攻已经过了木人阵,此时正在把手中的破法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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