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好被窝,确保没有一丝缝隙,轻声对老人说道:“娘,这几天天气突然变凉了,晚上可得盖好被子。那暖凤香你可千万不能在半夜起来把它熄了,钱,你儿子不缺。”
老妇人一脸皱纹,老眼昏黄浑浊,闻听儿子此时,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菊花,“好,好,好。”
贼眉鼠眼的中年人站起身来,亲自点上那柱昂贵的暖凤香,不一会,淡淡的黄色烟雾飘起,散在房间,整个房间瞬间温暖了许多。
“娘,那我就走了。”
“明早记得叫我起来。”老妇人苍老的声音传来。
“那是自然,儿子就算忘记自己起床,也一定会记得叫您起床。”中年人一脸笑容。
中年男人走出老人卧室,低声吩咐守在门前的丫鬟几句,冷着脸走进书房。
世人皆笑他贼眉鼠眼,又因为他为求利益行事不择手段,说他丧尽天良,大骂他布是仁不是人。但他布是仁对待自己的老娘一直是孝顺有加,甚至可以说,在长江这一代的,叫的上号的人物没有谁比他更孝顺。每天早晚请安,无论是服侍老娘起床还是入睡,都不曾假手他人;本来,商人应该住在繁华热闹的地方,但因老娘不喜欢吵闹,他便毫不犹豫地般到了此处;老娘想要看京城戏班子“九月天”演的‘嫦娥奔月’,他便不惜重金,千里迢迢地请来了“九月天”。但这样就够了吗?他自任还不够。
你们都骂我布是仁不是人,但你们这些人心底又有多少阴私事,不可说与他人知?
布是仁低头饮茶,贼眉鼠眼间有淡淡忧虑。那金三这段时间与那长江帮来往密切,布是仁却因为与长江帮以前的恩怨,自己的名声,与长江帮之间的关系一向冷淡。而联系的谢二爷生前的五大保镖之一的金刚拳却一直没有来,更令他心神不宁。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为了让谢甲放心而故意污了自己名声,惹事生非。但如果不是这样,自己也得不到比金三更多的信任,掌握更多的秘密与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