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破碎,徒留‘下居’两字在风中。
田问收剑,大步往清凉山庄方向离去,途中似有所觉,停下来望向南海方向,摇了摇头,径自走到清凉山庄,看着一片废墟,田问缓缓在其中行走。由前门至后园,又从后门到前院。谢甲用手抚摸着那木柱,触碰着那上面焦黑的痕迹。
世人只知道‘外有天下,内有清凉’,却不知道这清凉山庄的一草一木都是他天剑田问的亲手设计,那门,那屋,那院,那园,那回廊,那都是他的心血。当年他只是想修个庄园闹着玩,谢甲得知他的想法后便把自己最为重视的清凉山庄全部交给他处理,修建。他当年又懂得了什么?无非是乱修一通,修了又改,改了又修,渐渐的,不止与谢甲的想法南辕北辙,便是与他自己开始的想法也已经大相径庭。可谢甲还是没有什么怨言,终于让他完成了自己的想法。
田问眼神温柔,似乎陷入当年的美好回忆中,喃喃自语,“清凉山庄不在了,当年让我修建它的你也不在了。”田问步步走出这片废墟,边走边缓缓说道:“二爷,你当年救我时,可不是现在这模样,有理想,有正气,更最重要的是,有爱心。你救我仅仅只是因为对生命逝去的不忍。可不像现在这样,漠视生命,漠视感情,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虚伪的有时甚至令我感到恶心。我虽然也不再是当年的我,但我还是希望你是当年的你。可惜,可悲,可叹。”
田问说完,已经走出了废墟,背对废墟,看不见其表情,“但二爷,就算我其实不喜欢现在的你,但因为当年的你,我也必须保护你,我也一定会为你复仇。”田问把从后院摘的小花扔进废墟中,物归原主,似乎把当年的回忆也随风扔进这片废墟,缓缓离去
与此同时,在一片山林中,一个青年男子手提一个木箱,正在前行,身材中等,面貌如刀削斧砍,棱角分明。两把刀眉,眼神冷厉。额头一道疤痕从左额斜斜地延续至右眉,更添几分冷酷。他是连烽火,但一般却没有谁唤他这个名,因为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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