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在贴身保护他啊,难怪当时金刚拳敢为了让自己不重伤,竟敢坠下楼去,失去保护谢甲的时机。”
莫止戈心中苦涩,果然,那些和尚道士什么的不该惹,这他娘的一个三清宗的年经道士竟然使出了这样一剑,融其自身求道信念入这一剑中,这他妈的不就是名副其实的道剑么?挡他就是挡他道,这,断别人财路死了活该,挡他人求道路,那可就是找死了。这算什么回事嘛,什么时候天人之下可出道剑了?莫名其妙!
莫止戈狼狈不堪地下楼而去,耳边依稀听见炎刀的话,妈的,白杀了。真是的,鬼鬼祟祟上楼就算了,下楼还这样狼狈。莫止戈向城中闹市奔去,那道人,既然是道人,怎么也不敢和不会胡乱杀人吧。那闹市中的人将是最好的掩护,可后面道剑如同附骨之疽,纠缠不休,却又精准至极。手中剑已与那道剑碰撞几次,每次难过的都像是要吐血,再来几次,恐怕就真的吐血了。可那道剑虽然除了速度快点,不显山不露水,可其中蕴含了吕侠道的求道之念,对心神气势压迫的尤其厉害,竟使人生出不敢抵挡之感。而且碰撞几次好像对它没造成丝毫影响。如今之计,唯有拉开足够的距离,飞剑离手,毕竟有其距离限制。但吕侠道的身影也在木剑后时隐时现,怎么摆脱?
一把木剑在莫止戈身后倏忽出现,莫止戈恍若身后有眼睛似得,一剑正好挡在木剑前进的道路上,事实上,若不是他那好像心有灵犀的直觉,莫止戈绝对不敢把后背近乎完全交给对方,如此急速飞奔。可惜,那一剑虽然挡住,剑中的力道还是透过剑传了过来,持剑的右手顿时麻木,更可怕的是,那力道竟好像直击五脏六腑,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自抑下,但仍有丝丝鲜血从嘴角流出,凄惨无比。
是你逼我的,莫止戈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任由场面再这样下去,顿时拿定了主意,顺手拿过旁边一名女子,把她往自己冥冥之中感觉到的木剑扔去。“啊!”这是女子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