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清儿也不会因为听说这个赶上那班失事飞机惨死!”
“既然冰总这么想,那么我想我们沒必要再说下去了。我老婆跟我说如果我爸进去了,每个星期我们还能去参观一下监狱,也是难得的人生体验。”凌潇沨站起來风轻云淡地说。
“你老婆?”
凌潇沨温柔地笑着,像是完全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三年前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只是沒举行婚礼而已。如果冰总有兴趣,到时候也送您一张请帖。”
说完,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唇角的笑容也逐渐变成幽冷。
“是不是只要我同意救他,你就肯认我?”
凌潇沨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妈,你干什么把我跟你说过的话都告诉那妖孽啊?”医院里,云心诺不满地对杨静藜抱怨。
杨静藜放下设计稿,盯着她,“我只是给他打预防针,不然以后因为你这毛病闹别扭怎么办?”
“妈,我不用靠男人活一辈子啊!而且嫁给一个妖孽,劳心又劳力,还不如单身一辈子。”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杨静藜敲了敲她的头沒好气地说。
“为什么我觉得现在大家都站在他那边?我才是您女儿啊!”云心诺对此非常不满。
“看來你一出院就得帮你们举办婚礼,不然会被你唠叨死!”
“妈……”
“心诺,他那样的人肯等你三年,而且到现在也沒变心,其他女孩子想嫁还嫁不了呢!别固执了好不好?”
“我知道,可是……”云心诺难过地低着头,“妈,我跟您说件事,您别告诉他好不好?”
“什么?”杨静藜看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不会是你又感觉哪里不舒服,所以又想甩他吧?”
云心诺无奈地躺倒在沙发上,“比这个还严重。”
“那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妈妈。”杨静藜一脸紧张地盯着她,紧紧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