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用得着换衣服吗?”
“病服那么难看,被看到多毁形象?”云心诺依然边与他的手较劲边辩解道。
“原來云小姐还知道形象啊。”凌潇沨明显带着讽刺的口气,让她十分不爽,所以狠狠地瞪回去,“是啊,我是沒有形象,连人品都差到沒人肯相信了嘛!”
“你也知道啊!”凌潇沨敲了敲她的额头,不客气地回道。
又遭到人身攻击,云心诺恨得牙痒痒,所幸他终于放开了自己,所以只是气呼呼地躺倒在床上,“我要睡觉了,董事长随意。”
“你不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凌潇沨趴在她旁边,眨着那双不知迷死过多少女人的眼睛,好像刚刚的拌嘴不存在一样。
云心诺拉过被子蒙住头,“有妖孽在旁边,我怕蚊子都被招惹过來咬我。”
“妖孽?”凌潇沨拉开被子盯着她,“你以前一直不答应做我女朋友就是因为这个?”
“是啊是啊!我要睡觉了,不然会被医生骂!”
“这样啊?那我们生个小妖孽出來祸害苍生怎么样?”凌潇沨依然不肯放过她,扔出一记惊天霹雳。
云心诺一下惊坐而起,瞪着他,“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凌潇沨也坐起來,把她拥进怀里,玩弄着她的长发,“我说真的。”
听到他认真的口气,云心诺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來了!生孩子?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她连嫁给他还都不敢,他竟然已经想到那个层面了!
所以只能艰难地推开他,低着头道:“我们,还是先把董事长的事解决再谈这个比较好。”
“唉,你总是这样喜欢转移话題。”凌潇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拥住她躺在床上,带着疲倦道:“爸的事是他一心想为以前的事负责,把所有的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我正在劝他把当年的实情说出來,那样他并沒有太大的罪。”
“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云心诺只猜测当年董事长因为夫人伤了他最爱的人的女儿,又因为王烟的出现不得已设计了车祸,但现在听起來并沒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