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于妈妈带着醋味的话,云心诺无奈地解释。单独跟他在一起,自己不被整死才怪……
杨静藜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沒有异常,才道:“这些你就别操心了,快吃饭。”
“可是,你们不能总住在医院啊。这里一点阳气都沒有。”
“好了,大不了我们回以前的地方住。”耐不住她的念叨,杨静藜无奈地答应,“怎么感觉你是我妈啊?太唠叨了,得赶紧把你嫁出去。”
云心诺对她的指责不满地皱了皱眉,然后问:“以前的地方是哪里?”
“就是云家的老宅子。”
凌潇沨依旧每晚过來,然后睡在沙发上,第二天所有人沒來之前离开,俨然把病房当成了自己简陋的卧室。
可每次过來,云心诺都发现他穿着不同的衣服,所以推测每天早晨他会先回家然后再去公司。对于他的洁癖问題,三年來她深有体会,肯两天穿一件衣服,对他而言,无异于千古奇闻!
即使这样,那天为了她也不顾弄得满身是血地站在急救室门口那么久……
对于他总晚上來,家人明显都知道,却也沒表现出什么不满。
只有杨静藜偶尔会问一句,“他睡哪儿?”
正喝粥的云心诺一时沒反应过來,“什么?”
“那臭小子每天过來睡哪儿?”杨静藜脸色怪异地重复了一遍。
“沙发啊。”云心诺理所当然地回答。
“沙发?”杨静藜看了看旁边的长沙发,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他白天那么辛苦,你让他睡沙发?”
云心诺也古怪地看着她,“妈,你干嘛这么关心他?那天不是听说把他骂的挺惨的吗?”
杨静藜冷着一张脸,却不屑地说:“你以为我想啊?我现在不关心他,以后你们结了婚他对你不好怎么办?”
“结婚?”云心诺瞪大眼睛看着她。
“干什么?不要跟我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那天你进急救室前他说了什么,可都被记者写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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