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作再忙也不能疏远了老朋友,否则会抱憾终身的。”
……
晚上,杨静藜理所当然地住到了云心诺的地方。做饭之前,她还让云心诺把凌潇沨叫了过来,说是为了多了解他,才能设计出更符合他气质的服装。
吃完饭后,看着杨静藜和凌潇沨天南地北地聊,云心诺有种自己多余的错觉!
“小子,前段时间敢公开放弃linwenry的继承权,看来你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啊!不过,能告诉我,你在乎什么吗?”杨静藜挑了挑高雅的眉头,淡淡问。
凌潇沨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当然只在乎心里在乎的。”
“哦?那你心里在乎什么呢?”
凌潇沨低头笑着:“有人喜欢装糊涂,这应该不是杨设计师教的吧?”
杨静藜瞥了眼旁边无聊地正玩手指的云心诺,唇角也勾出一抹笑:“我倒是没教过,不过我家那口子倒有这癖好,估计是遗传。”
听到这貌似关乎自己的话,云心诺迷茫地从自己手指上抬起目光:“你们在说什么遗传?”
杨静藜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糊涂虫遗传。”
云心诺不满地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糊涂虫遗传’您敲我干嘛?”
凌潇沨在旁边看着她一直温柔地笑着,然后说:“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就住这里吧!省得明天还得叫。”杨静藜却淡淡道。
“啊?”云心诺皱眉看着她:“妈,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杨静藜瞥了她一眼:“朝夕相处才能更好地了解。”
“可是?可是万一被人知道,又要被误解的!”云心诺誓死表示反对。
“这个小区这么冷清,保全也很负责,想被人知道都难。”杨静藜不以为然。
看着云心诺手足无措的样子,凌潇沨失笑:“杨设计师,我家离这里不远,过来就当散步。我先回去了。”
“别!”杨静藜伸手阻止道:“这丫头糊涂病越来越严重,我这次得给她治好了!你不配合,万一遗传了,就是你的责任!”
凌潇沨被这一句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却也不好再说什么。遗传?这个……确实挺严重……
云心诺也觉得这句话十分别扭,双颊一下通红:“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的不对吗?”杨静藜淡淡道:“你爸那老毛病我是没办法改掉了,不过你还是可以趁现在除根的。”
“我哪里有毛病啊?”云心诺不满地嘀咕。
“好了!”杨静藜伸了伸懒腰,然后对凌潇沨说:“很晚了,你去客房吧。该睡觉了。”
……
洗漱之后,坐到床上,看着坐在镜子前梳头的杨静藜,云心诺轻声问:“妈,您跟凌夫人还有冰总,什么时候认识的?”
杨静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淡淡道:“高中。”
“那……为什么二十年前突然不联系的?”没想到她回答了她,云心诺愣了一下才又试探着问。
杨静藜不知是自嘲还是冷笑:“为什么?谁知道她们哪根筋不对?”
“那,您当初同意我跟凌潇沨走,就是因为往年的情谊?”
“往年情谊?如果她们顾及情谊,当初……”杨静藜冷冷说了一句,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停下来,改口道:“睡吧!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妈妈不想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