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虽然恐怖片不敢发出声音,但每次都要争着坐他旁边。为了绅士风度,当然得给难姐留个位置。有一次看到高潮,大家都闭着眼睛,认死不吭声,但他却叫了起来!”
“这下尊严找回来了吧?”
“我们也这样以为,可是他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话,‘你轻点好不好?’”
“闹鬼了?”听着这些,云心诺突然觉得脖颈处凉飕飕的。
安奕辰有些挫败地说:“哪有鬼?是难姐吓得把他的手放进嘴里咬出血了。”
“呃……”云心诺无语,只能说:“好像没留疤啊?”
“有你黑哥在,想留疤倒得留得住啊?那家伙,见到树上有块疤,都恨不得用他那些东西除了。”安奕辰谈起他们七个的事,倒渐渐没了那种冷酷,而是有些怀念似的,带着点微笑:“但是难姐说,他的手咬上去是甜的,所以非要叫他‘honey’。”
云心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因为他年纪最小呢。”
安奕辰摇摇头:“这也是一部分原因。不过他不喜欢这个称呼,说不像话。所以每次难姐这么叫,他就有抓狂的倾向。”
“可现在不是没什么吗?”想起难姐现在还是这么叫,云心诺就忍不住怀疑。
“没办法,都叫了六年了,听她叫大家都习惯了。但其他人谁敢叫,他铁定跟谁急!”
“那一开始,他就没反抗过?”
“怎么没有?从难姐那么叫他第一天起,他见了难姐就躲,实在躲不掉了,就转身去买热狗,每次都是整整一包!因为难姐最喜欢热狗,一见到什么都忘了,只会埋头大吃。难姐常说,她现在的身材,有一半的功劳都该归他!”
云心诺低头浅笑,然后抬头:“安总经理心里,他们很重要啊。谈起他们,您温和多了。”
安奕辰无奈地叹口气:“以前你上司比我还冷,现在面对大家不也温柔似水吗?大家都是生意人的上帝嘛!对着谁都可以冷,但对着群众不可以。”
“安总经理果然是明白人。”
“当然,我还知道大家对小潇的事很感兴趣,所以,带来了几张他在学校的照片给大家分享。”安奕辰颇有深意地冲镜头笑了笑,显然是在向凌潇沨挑衅。
“哇!这么好?”
“希望你上司不要吐血。”
大屏幕上,出现一张大大的照片,背景是深厚而大气的哈佛校园,一个带着稚气的少年穿着白色的毛衣站在秋叶飘零小路上,脸上神色幽冷,周身带着幽兰般的幽雅气质,仿若深谷里在清晨含苞未放的幽兰。黑色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设计,自然的气息令人想到未雕琢的黑玉。皮肤细嫩地仿佛会溢出水来,动漫美少年般的眼睛闪着最质朴而孤寂的光芒,唇瓣抿在一起,看上去却十分柔嫩……
整个人纯净的像是误落人间的精灵一般,带着淡淡的孤寂,淡淡的伤感,还有一种无人能看透的深邃……
“好可爱啊!”云心诺几乎脱口而出。
“这是他十五岁,第一年进哈佛的时候拍的,这个样子,可是让导师们母爱或父爱大发,让女生垂涎三尺,男生想嫉妒却不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