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呼喊,示意大家不要惊慌,要稳住阵脚。可是马群相互感染,恐怖的情绪顷刻漫延,几匹窜向山谷后方,几匹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张远祚跟陈大虎以及其他三名士兵的马匹还在,巴图的马也跑了,好在人员最后都在,受伤的都是剐蹭肉皮而已。
“大哥,狗跑了,马也跑了,这下咱们五匹马,三十三个人怎么走啊?”陈大虎问,“俄国毛子还怎么追呀?真他娘的晦气?”
“巴图兄弟,这狼山究竟有什么鬼怪,怎么马到了这里这么害怕?”张远祚问。
“张大哥,狼山是猎人们的禁区,我也是小时候跟我阿爸寻找走失的牛羊来过这里。老人们都传,这里古时候有两头白毛狼,一雄一雌,在这山里得道,神通广大,能趋使山神,让谷里崎径百出,并在这山壁上抛出很多狼洞,进来的人没有獒狗就走不出去。”巴图说。
“放他娘的屁!老子才不信什么白毛狼妖呢。俺们解放军到草原打的就是财狼虎豹。巴图你别吓唬我们这些外地人,我们解放军可不信这个。别说那些没用的,说,怎么出去才是。”陈大虎因刚才受了惊吓,又损了马匹,气正没处撒呢,听巴图又来这么一出,彻底憋不住了。
“出去,不是不可能,只要找回阿尔斯楞,我们就能原路返回。”巴图说。
“不,我们不回去,我们要去完成任务,再困难都要克服,用红线做标记,我们继续沿着谷底前进。”张远祚说。
大家商量再三都没好的办法,巴图觉得张远祚的办法可行,于是大家沿路标记,朝着刚才阿尔色楞最后消失的岩石后面走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走在最前面的巴图大声说:“不好了,不好了,这里发现了红线绳。”
张远祚跟陈大虎面面相觑,彼此异口同声,“啊?”
原来他们在狼山雪谷里打了一个小时的转儿,竟然回到了原路上,他们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