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张远祚拍了拍巴图的肩膀说:
“巴图兄弟,你看这些死去的人,身上穿的可是你们蒙人的衣物?”
“张大哥,这些人穿的是我们蒙人的衣物,外面的皮衣长袍,以及内衬,下摆,包括袖口领端的镶边纹饰都无两样,只是我们蒙人没有见过穿这种靴子的。”
张远祚仔细一看,这种皮靴的确不是寻常牧人所穿的自制皮靴,属于机器冲压加工制品,底子更厚更结实,跟他们的军靴类似。但至于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头,他凭现有的信息已经很难判断。唯一可以断定的是这伙人手持俄式装备,似与俄国有关,而且他们作战勇猛,有战术动作,战斗力极强,说明他们经过特殊专门的训练,这次偷袭如此完美,背后一定事先有过精心策划和安排。
张远祚命人将皮靴取下派人送回营部交给梁杰报以总部,将尸体就地掩埋,堆起乱石已做标记,继续寻找敌人撤离线索。
正待众人寻找侦查时候,巴就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林子里有不少凌乱的马蹄印,而且一直通向军卡那边。敌人的意图很明显,用马匹托运车上的物品。虽然下了一夜的雪,但是依然没有逃过巴图这样的蒙古猎人的眼睛,巴图吆喝阿尔斯楞过来,不知道给这精灵般的生物说了些什么,它就嗅着马蹄在车子周围踱来踱去转了几圈,然后冲向公路渡口的方向一边嗅一边跑。
张远祚跟陈大虎又带着士兵原路返回渡口,紧紧的跟在阿尔斯楞的后面。这神一般的生物成了他们追踪敌人的唯一秘宝。
因为刚刚殓了死去的同志,大家言语不多,只顾策马前进。每个人心中都揣着无比的伤痛和仇恨,想要立马找到杀死自己战友的元凶,因为他们是共和国的士兵,没有人可以在共和国的土地上肆意杀害自己的战友兄弟,因为头上的徽章和身上的钢枪决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