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右腿左腿各一处,另有三处是子弹穿伤皮肉。
贡布兄弟看的目瞪口呆,张远祚久经沙场,在过去的岁月里,他双手查验过的战友的枪伤不计其数,亲手送走的兄弟战友也不知道有多少,所以他显得比较沉稳,仿若完全不放在心上。
但是他从没见过身上中了这么多枪在冰冷的河水里浸泡一夜还依然能够挺到现在的,心底也暗暗感叹。
贡布兄弟取出他们身上的嘎乌佛盒,将经书,瓶罐之类的铺了一地,口中念念有词。
巴图取酒过来,张远祚用棉布沾酒擦拭了伤口周围,让梁杰跟连戈按住多吉,把军刀在火上燎烤,不消功夫随着多吉身体的剧烈颤抖,一枚金属弹头便已掉落在盘子里,伤口处一股鲜血迸流而出,张远祚熟练地止血并包扎伤口,这些活他干了无数次,熟练的很。
只一个小时张远祚便完成了五处枪伤的手术作业,周围巴图连带贡布兄弟都连连称好。
手术虽然完成了,但多吉失血过多,身体异常虚弱,需要调养,而且张远祚手边没有消炎药品,简单的止血包扎只能应对一时,时间久了难免会感染。他需要赶紧去巴彦淖尔盟的兵站,寻求支援。随即张远祚要求巴图立马带他们过黄河。
张远祚对贡布说:“贡布兄弟,你们留下来照顾多吉,我随巴图去最近的巴彦淖尔,随后会有人来给多吉治伤,你们兄弟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不能再让你们兄弟分离了。”
“张大哥,您救活了多吉大哥,我们非常感谢您,您一定是十世修行的佛主转世才有这样的神力,我们手边有云丹阿爸研磨的治伤药,有德吉跟格桑照顾,多吉大哥定无大碍。”贡布感激地说,“我贡布亲自送您去巴彦淖尔,一定会顺利把你们送到北京完成阿爸交给的任务的。”
张远祚十分感激贡布的心意,可是眼下军务,以及救人都耽搁不得,他毅然拒绝了贡布的请求。趁着天气晴好,张远祚带着梁杰跟连戈随着巴图扬鞭策马,顷刻间便消失在了北边的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