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张远祚说道。
随即,张远祚取了些软木柴火,有从树皮里刮出了些火绒,用火石从母刀上轻轻一划,火星四溅,木绒引燃,接着软木柴火也点着了,云丹法师又添了些干草,加助火势。不消片刻,一对旺火堆就形成了。
就在大家围着火堆取暖的时候,远处的狼群呼号的声音像多米诺骨牌似得,一个接着一个消失了,显然它们对这里的旺火堆格外敏感,似乎很忌惮。
这时候,陈大虎反而兴奋起来了,看见红色的火苗被风吹动不断地窜起两人多高,而远处也没有了狼群的呼号,他刚才那种强烈的压抑感瞬间没有了。
张远祚分给大家一点干肉,陈大虎津津有味的咀嚼着,云丹法师按说是出家人不吃肉的,但是云丹法师是藏地佛教徒,他早已看穿世事,可以说是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平时药石秘方里就不少添加肉类,这蛮荒之地,为了生存温饱,谁还顾及那些个。
就在他们围着火堆,嚼着干肉畅谈的时候,张远祚感觉身后悉悉索索的有道黑影掠了过去。
也许是敏感,也许是直觉,他一边听陈大虎吹牛,一边警觉的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再次等到他渴望但又害怕听到的声音,他觉得他可能听岔了,或者也是连日疲惫,精神太过于敏感了。
过了许久,远处传来狼群骚动的声音,这次真真切切,除了张远祚,在一旁兴高采烈吹牛的陈大虎和云丹法师也听到了,两个人都面色严肃,再也不会对外面阴影里的世界熟视无睹,这突然的狼群的骚动彻底打破了他们的祥和三人小世界。
“大哥,有狼。”陈大虎说道。
“废话,叫了一晚上了,你这才听到!”张远祚嚷道。
“他不是没有听到,他是装作没有听到,他是害怕。”云丹法师说道。
云丹法师显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臊的陈大虎脸上通红,又气又恨,但是无可奈何。
张远祚觉得狼群里的骚动不太寻常,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