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祚将那穿着防护服带着头盔的女子抱到岸上,周围人聚拢而来。
没有人这水下怎么会有人,这人活着与否?究竟是谁,也没有人知道。
仅仅是因为好奇,想一探究竟,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张远祚还有他怀里的神秘女人。
“大哥,这美人鱼,从哪捡的?我刚才下去两回,怎么就没发现呢。”陈大虎好奇道。
“什么美人鱼,这是水下舰船里的人,不知道是否还活着。”张远祚将那女子放到岸上。
“什么?你们进到舰船里头了?怪不得,我们看见那放电的怪鱼翻着白眼漂到水面上了,原来这东海鲲长老的确有一套啊,对了,对了,适才搭手相救,多谢多谢!”陈大虎客气道。
“哪里,哪里,这位陈公子不必多礼,既然是我们少主的兄弟,老夫自当舍命相救,在所不惜。”玄冥东海鲲说道。
说道这里,众人只见,张远祚用手探那女子脉搏,用脸探那女子是否还有气息。没有人再言语,都瞪着眼珠观望,等待。
“奇了怪了,这女子脉象玄微,似有似无,气息凝滞,但尚有体温,我把过很多脉,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张远祚惊讶道。
“大哥,是不是你刚从水里出来,感觉头不准了,把错了,你再给看看。”陈大虎凑过来搭话。
“怎么可能,脉象玄微主有生之象,但气息凝滞主命在司里,两者相互矛盾,不合常理啊。而且这脉象似有似无,还有体温,同样是在这水里,我一个大活人怎么体温还不比她了不成。”张远祚奇怪道。
“说的有道理,脉象玄微主有生之象,似有似无正好说明命在司里,气息凝滞方可尚有体温啊!”云丹法师说道。
“哦?云丹老法师有高见?”张远祚转头问云丹法师。
“谈不上高见,老僧对中原医道不甚了解,但游走草原各部,见过不少病例,脉象玄微,似有似无并不常见,气息凝滞,尚有体温则很寻常啊。”云丹法师解释道。
“这如何理解,老法师,请赐教。这女子是否还活着,是否有救?”张远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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