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茎枝形成。但不知是什么外力能将这追天藤的茎枝牵拉到远处,另一端为何实在不知。
“拓风,你说的这‘一线五’中的‘一线’就是这条追天藤的藤索吧?”张远祚问。
“上神所言正是。这追天藤所谓追天并不是指向上生长,而是山顶靠近天的地方彼此横向相连,那边就是另一处山顶。”拓风回答道。
“你是说这追天藤会自己爬到对面山顶,给我们搭一座桥?”陈大虎不相信的问。
“ 信不信,你的眼睛已经告诉你了。要不,你说这追天藤是怎么连到对面山顶的呢?”蛮伢子拓风反问道。
“说的也是,谁能将这追天藤连到对面山头呢,若不是神力,实在难以置信。”陈大虎感叹道。
“好了,我们动身吧,爬过这藤索,我们就到了那边山顶,下山到达河对岸,就安全了。”蛮伢子拓风说道。
于是,张远祚三人又跟着拓风,梦珠爬上横亘在眼前的追天藤藤索。
这样横向爬行远比向上爬来的省力,众人只觉身下,山风呼呼作响,山间雾气被山风吹动,整个人就好像被挂在一根天索上,永远不知道尽头。而身下飞鸟鸣动,来往穿行,让人心生寒意。
云丹法师深谙佛道,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只为积德行善,普度众生。所以不论攀爬追天藤,还是横着再爬过对面山头去,他都没有丝毫的惧sè,显得很是坦然自若。
陈大虎则是图嘴上痛快,从来不服软,但是论功夫他不如张远祚,论心量气度,更不比云丹法师,当然论经验,跟两个原生态的住民拓风和梦珠就更没法比了。
众人不断的爬着,眼前藤索接连不断出现,可总也望不到头。这是最可怕的。
人做一件事情,最可怕的就是没有方向,只要给他一个方向和目的地,就是再远,他心里也是充实的,充满希望的,可这没完没了的追天藤索。看着只会让人绝望。
陈大虎单臂爬索,右臂只能替换着勾着藤索,不敢目视下方,只能看着对面,忍受着腰腿臂肩因攀爬勾吊带来的酸痛感,盘算着快要用尽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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