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而这里则是荒石戈壁,冰雪绵延,衰草埋路旁,荆棘挡zhong yāng,分不清路途,找不见地方,一路打听,一路寻访,最后几个放羊娃子带领着来到了结古镇。
三人找了镇上一家好点的酒肆,选了一方净桌安坐,卸了行囊,传店家上了二斤上好牛肉,三碗热乎乎的羊肉泡馍,陈大虎饿得够呛,续了一碗。
待三人充了饥,解了渴,稳了心神,这便出门,不料被三个泼皮汉挡住去路。
“大哥,就是这布袋,先前丢的,定是他抢了去。”一个两眼歪斜,满口黄牙的泼皮汉喷着唾沫星子说。
“什么?被人抢了布袋,谁呀?就他么?”一个身材魁梧彪悍,脸上挂着疤的泼皮汉问。
“是的,就是这个布袋。”歪眼黄牙泼皮汉说。
“是的,是的,是这个布袋,就是他。”另一个弓着身子,骨瘦如削的泼皮汉跟着帮腔。
三人说完,不等张远祚他们反应,亦不予辩解,即上前动手来抢。
歪眼泼皮专挑瘦点的张远祚过来对付,直接抢夺布袋,不料被张远祚,右手牵拉,左手推挤,右一转身,将歪眼泼皮的右臂向后锁死,硬生生地摁在了一处饭桌上,动弹不得,哎呦连连。
为中的魁梧彪形大汉,露出一脸横肉,虎眼圆睁,嗔声即上前抢夺陈大虎的布袋,陈大虎虽断了一支右臂,但也是兵家出身,摔过鬼子,打过土匪,世面见得多了,根本不是服软的主儿,硬是跟哪魁梧大汉死磕,最后死掐在一起,没让他占到半点便宜。
而另一骨瘦泼皮,见后面的婉妹,但想一介女流,不以为意,挤着一脸狞笑,用手揉弄着下巴,耸着膀子,嘚嘚瑟瑟地走上前去,yu将婉妹屏退。
孰不想,婉妹是何等人物,那是一般人么?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梨园行的大佬黄庭钧黄老先生的千金。
黄婉莹自幼随父亲戏班游走江湖,黑恶jiān霸,什么没见过不是,而且父亲的戏班里生旦净末,能人济济,她也是耳濡目染,学过武生戏,练过旦角功的。不说样样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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