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害我跟巴图打了一架,现在算是熬出头了,可这俄国毛子凭什么就能顺利走出狼山雪谷呀?”陈大虎不服气的问。
“就凭我们在白杨林遭到的伏击。敌人能够准确无误的获取我们运送的情报,而且几乎全歼我们,然后还准备了马匹拖走货物,一路马不停蹄的过了五原,再打劫乌特拉中旗,显然他们有事先的预谋和周密详实的计划。”张远祚分析道。
“有道理,张大哥说的很对,他们既然能来,就能顺利回去。”巴图说。
“我大哥那是谁呀,你也不打听打听,当年我们在太行山打游击时,那是威震八方,哪个山头不知道我大哥的名号。这点猫腻我大哥还看不出来么,怎么可能?”陈大虎信誓旦旦地说,仿佛又回到那个打游击的时候似得。
“既然如此,巴图兄弟,我们还是赶路为好。”张远祚说。
随后大队继续出发,转过几道弯,过了一处狭窄的山隙就到了一处开阔地,即是巴图所说的狼坟。
放眼看去,到处是大小不一,高矮不齐的堆砌的石头堆子,蒙人叫敖包,有的上面还插有干枯的柳树枝,枝上上面挂有颜sè暗淡的神幡。
巴图在最大的敖包面前跪拜了一下,顺时针绕了三圈,顺便从地上添了几块圆石,蒙人的士兵也上前添了些石块。据巴图说,这块最大的敖包用于祭拜狼山的山神,尽管他曾经为白毛狼所驱使,被腾格里的倚天神石制服后,牧民们还是膜拜他,希望他能够带来吉祥,牧民们千百年来膜拜祭祀是为了祈福,为草原祈福,也为自己和家人祈福。
离开了狼坟,他们渐渐走出狼山腹地,眼前的视野开始变得宽广,那刺耳的鬼号声也变得暗淡。大家的心情放松起来,只是损失了马匹,走失了阿尔斯楞有点失落。
正想到了这里,张远祚突然听见背后,扑腾扑腾,呼呼哧哧好像一头巨型猛兽冲将过来的声音,顿时,脑脊的神经紧绷,汗毛倒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本能地提起莫辛干那步枪,转身sh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