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些俄国毛子脑袋被门挤了不成,冰天雪地的大老远跑到我们这就为那点玩意,还死那么多人,值嘛?”陈大虎又问,“我陈大虎脑袋笨,可不傻,没油水的仗我从来不打,大哥你跟俺兄弟们玩猫腻,不跟俺们说实话,是不是兄弟们?”
“就是嘛,说实话,对说实话。”士兵群里不断有人附和着。
“大虎兄弟,不是我老张不跟你说实话,这箱子里真没有什么值钱东西,不信你回去问问梁杰跟连戈他们,他们也见过。”张远祚解释道。
“那就邪了气了,那美国老头带着的箱子肯定有蹊跷,又是共和国zhong yāngjing卫连特种作战队员,又是不名俄国士兵,还有你带这的什么藏族康巴汉子,以及我这个驻蒙骑兵团都跟着搅和进来了,对了,还有咱的蒙古最伟大的猎人巴图兄弟跟他的神犬,你说这能是一般的箱子么。”巴图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他疑惑的问题,这些问题未尝不是张远祚心里所疑惑的。
“你这黑汉子,多少年不见,当初的小老虎变成贼老虎了,呵呵呵!”张远祚一边笑一边细想,这陈大虎除了打仗勇敢,而且粗中有细,难怪建国后一路升到了团长。
“再说了,什么箱子能让共和国jing卫连出马呀,你们不留在京城保卫首长,跑到这么个荒山野玲取骨头石头箱子,要是普通箱子,俺陈大虎自个带着仨兵俩枪一辆牛车就搞定了,你们这些国家最好的利器兵刃都用上了,箱子里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物件,你说对不,大哥?”
张远祚自执行命令以来,从未细想过这些问题的始末,没错,他们确实是共和国的最好的兵刃,他们担负着保卫首长,拱卫京畿的重任,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个人荣辱跟国家利益不值一提,至于这次任务的深层次内容,他并不比陈大虎了解的要多。
陈大虎所困惑的也正是张远祚所困惑的。麦克杰斐逊教授所带的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呢?这伙拿俄式装备的亚裔人到底什么来头?带着这些疑问,张远祚跟陈大虎继续带队跟着巴图搜索前进。
过了黄河,按着巴图的判断,以及阿尔斯楞嗅出的方向,敌人的马队没有去往巴彦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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