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喉一刻钟的恐怖体验,他知道了言多必失的道理,而且杨成斌就是他大哥了,哪有大哥不发话小弟就乱插嘴的份,这等级都对不上号。杨成斌可就纳闷了,他听到的这些话可都是电影桥段的对话,还是那种顽皮的富家千金被被抓回家的片段;
子薇姑娘自称小姐,这就还真不知道是哪种小姐,现在挂着小姐名头就跟肮脏搭边。人家都忌讳小姐这称号,可没见这女人往自己身上揽脏水还摆出得意洋洋的架子。杨成斌稍微闪过这般的想法,立即就转为悲悯了,估计着女人没少被三k党折磨,都已经弄出幻觉来了。
由此,杨成斌并不怪罪子薇口上无遮无拦,人家也是暴徒时代的受害者,并且呈现出来的不容乐观的后遗症,还是最为严重的精神方面的创伤。这类可怜的人再怎么张牙舞爪、出言不逊,都能够得到他人的原谅,所以不管子薇骂得有多凶换来的不是他的愤怒,而是同情。
“我说你丫的,我把你祖宗十八辈的老人都抬出来骂了个稀巴烂,你咋怎么就不跟我置气呢?你他妈的是听不懂燕京话,还是被耳屎堵塞了耳郭,成聋子了?”子薇姑娘见如此激将法不奏效更是焦急,她本想使出骂人十三技,激怒了杨成斌再逼着他动手出招,趁乱出逃。
可是这杨成斌好像就是不上钩,根本就把她的污言秽语当做了耳旁风。在子薇看来,骂不还口这又是杨成斌不同于普通家奴的优势所在。尽管子薇强势惯了,但是个男人也受不了。杨成斌温顺地简直让子薇心神不宁,她找不出其他的突破口了,离家越来越近了,她着急了。
不论子薇有何过激的行为,他都一概理解为精神科患者狂躁的病症表现,杨成斌小时候住四合院里,隔壁院子里有个精神病患者经常是举着菜刀给人打招呼。子薇人家只是骂骂咧咧伴随着受迫害的幻觉属于轻微症状。尽管如此,杨成斌还是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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