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不然他也用不着在外漂泊的这么些年都没有回家的打算。
杨成斌身子驻在616房间的门口,稍微一摸衣兜口袋,软软的乳白色小面包和硬硬的房卡都在。他将右手伸进了口袋里,绕过了那东西摸到了房卡,猛地抽出来。杨成斌将房卡放置在手心里,房卡翻个身调下位置,伸手刷卡房门洞开。
此时房间里异常的寂静,杨成斌听不到冯雪琴**的声音反而是心里发憷,“那小丫头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杨成斌脑海里闪过这么唯独的一个念头,这年头痛经可大可小的事情,总是有一些身子弱不禁风的女性犯了痛经被送进医院了。
如果说杨成斌是顾虑着明天一大早预定好的长途汽车票要泡汤,那这杨成斌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难怪大学里谈下来的初恋女朋友在义无反顾地甩了他。杨成斌当然不会是因为长途汽车票的事儿绷紧了心弦,反正那车票也是拨动手指动动嘴皮的功夫,得来简单何足挂齿。杨成斌最为担忧的是冯雪琴的身体,这大半夜等不及去上医院,她身体是要吃大亏的。
杨成斌顾不得转身,他顺手一个推搡,房门和着锁具清脆的闭合声音关上了。他像是受惊的野兔奔向了冯雪琴的床铺,他现在最期盼的就是冯雪琴能够安然无恙,最好就是止血了。
“丫头,丫头,你没事儿吧,你听到了就给我回一句!”杨成斌还未到冯雪琴床铺的边缘就是开始一通胡乱的叫唤,可见杨成斌内心里住着一个多么有情有义的男人。
冯雪琴泛白的嘴唇微微启动,“我说,大哥你就别囔囔了,我现在哪还有力气大声回答你,我要的东西你倒是给我带来了吧。”她眼睛里一副渴求的样子,那种眼神一般多是散落在沙漠里寻找着水源的落难者表现出来的。
杨成斌听闻着冯雪琴还会古灵精怪地跟自己开着玩笑,这么说来,她的情况就没有杨成斌想象的那么糟糕。他弯下身让手臂自然屈伸,用手温柔轻缓地覆盖了一下冯雪琴洁白无瑕的额头,没有滚烫的感觉,只有疼痛过后渗发出来的汗渍。杨成斌这才收回了跳到嗓子眼的心,他起身去按开了床头柜的灯。
灯光恍然一亮,刺痛了冯雪琴的眼睛,她本就有些迎风泪,对光照的反应着实敏感。冯雪琴眼角渗出一些强光扫过眼球残留的泪水,她自然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等到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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