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步行的自由感,即便如此他迁就着小姑娘的步行速度一直在压慢迈步的节奏。
深镇是一座名符其实的不夜城,越是越晚这座城市就越有活力,这么城市有时候也像是一只白天渴睡的慵懒的猫。甭管城市像个啥,深镇始终都藏着猫腻。杨成斌并不是初次来到这座城市,他大学期间跟宿舍几个哥们浮光掠影地远观了深镇这座深藏不露的城市。可惜的是,他今晚仍然只是深镇的一个过客而已,又或者是过客之一。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我们待会儿去找个星级酒店过夜,今晚得休息好,明天才会有精神上路。”冯雪琴听了只是暗暗地点头。
冯雪琴出来水饺店这一路上都没接触到杨成斌的臂膀,只是与他保持着略微几厘米的距离,重心稍微倾斜身子就会点对点地依靠。杨成斌的臂弯没有被她固定住,他轻松而自由小幅度地甩着手臂走着小步好似惬意。
小姑娘无颜对望杨成斌,她的脑袋像是拨浪鼓左右摇摆视线被街道门店的各色摆饰吸引,嘴里时不时地发出惊叹的声音。冯雪琴虽是土生土长的羊城人,但是她自小就大门不迈二门不出锁在家里不是温书就是练琴,外面的花花世界与她隔绝了十八年之久。
芬芳桃色的霓虹灯下掩盖着男人与女人的情欲世界,都市的灯红酒绿恰恰反应出了现代人们莫名的空虚,酒色掏空人的身体,却弥补了人的精神世界。
冯雪琴右手边街道一家打着红灯的休闲屋格外地扎眼,门店的装修和灯饰像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在招揽生意,门前几个穿着火辣的妖艳女人肆意扭动腰肢向过路的单身男性抛去媚眼,抬头望去门店正上方高悬着,“馨心休闲”四个烙红的大字。
小姑娘不曾亲眼目睹这么香艳火辣的场景,但是她在新闻、报刊上偶然也涉猎这类的报道。这就是“黄赌毒”三大害之中的一大“害”,这些不知廉耻的女人是要遭到世人的唾弃。她在脑海里储存的那些词语都不足以概括这些女人的罪孽,按照她背诵高中政治书所熟知的法律条款,这些肮脏的女人就是在**裸地犯罪。
杨成斌从余光里打量了一番沿途的风光,站街的招牌小妹身材果然够惹火,他只是斜视了一眼,就被一个穿着高脚坡跟鞋、菱形孔渔网黑丝袜和齐臀小套裙的妖精小妹投射过来的媚眼给击毙了。妖精小妹梳着一个鸡冠头,把她从事的职业搬到了头等大事的位置。
冯雪琴从意识到左方眼前打着红灯营业的场所就是“红灯区”,她怒视着一幕活生生的罪恶,嘴唇都快要咬出血迹来,真叫恨得一个牙痒痒。
杨成斌注意到她摆头直指的方向就是那个站着火力生猛的妖精小妹的“馨心休闲”屋,他就奇了怪了,这么个丫头片子对于大老爷们玩乐的场所也有兴致,难道小姑娘也好这么一口野味?
他是有冷笑话包不住的人,当然对象只能是熟悉的女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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