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下榻,明天你就赶个早去宝成长途汽车站取车票,你只要报出杨伟华这个名字和他的电话号码xxx-xxxx-xxxx。”杨成斌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小沓红面毛爷爷递给了冯雪琴。
虽说这冯雪琴算是蛮清醒的,可以提前感知到杨成斌向她的位置靠近并提前打开眼睛,但是她几经瞌睡犯困的大脑还没有达到可以迅速思考的运转频率。
杨成斌突然就伸过来的一沓红色钞票多少是让冯雪琴有些错愕,杨成斌是整件风波的始作俑者,甚至杨成斌连同弟弟涮了冯雪琴一把,但是冯雪琴心里很清楚杨成斌并不欠她什么。出门在外免不了各种遭遇,初次大客车的奇遇让冯雪琴记忆犹新,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个复杂的心情就接下了那叠脸红的毛爷爷。
不明就里的同车乘客、神经兮兮的眼镜男和仁义慷慨的杨成斌几乎就成了初到燕京报道上大学的冯雪琴收获的全部记忆,在她此后的人生道路上不同领域的成就都得益于杨成斌。
“你是不是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呢?”杨成斌有些心急地询问着他面前的这个小女生,杨成斌自从半年前先失恋再弃业宅在家里就鲜有与女生接触的机会,他此刻的语气生硬。
小姑娘冯雪琴还没有谈过恋爱,不曾体会过男朋友般的温柔,所以他面对着杨成斌近乎是责问的口吻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我是听明白了你的安排,就是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杨成斌明显是知道小姑娘该不该接受所指的就是那一小沓红面毛爷爷,他二话没说就塞给了小姑娘,冯雪琴也没有行为上的阻挡,只是眼神里流露着无可奈何。冯雪琴无奈的是她不能够随便就拿陌生人的钱财,但是又不忍心掏腰包自付杨成斌给她造成的损失。
小姑娘冯雪琴的纠结在杨成斌果决的措施下焕然冰释了,冯雪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动地接受了一笔含有精神损失补偿的费用,她们不再谈论钱财这般容易引发尴尬的敏感话题。
“你是一个人去燕京呢?”杨成斌也不想让小姑娘过多不安,赶紧就转移了话题方向。
人如其名此话不假,冯雪琴是冰雪聪明的姑娘,与钱无关的话题她马上就接茬了,“对呀,我是单独一个人去燕京报道上大学呢。”
“原来你也是大学一年级的新生,我此行就是送我弟弟去燕京上大学,你是在燕京的哪所大学呢?说不定你还跟我弟弟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呢!”杨成斌惊闻眼前这个文静的小姑娘也是大学的新生,就不由得想起来了当年那般清纯天真的薛佳佳。
“佳佳,你现在还好吗?”杨成斌脑海里浮现了曾经那些他们美好纯真深情的日子,不过杨成斌只有那么一微秒的瞬间泛起来了心痛,他确信经过这半年来疗伤自己已经痊愈了。
“这么巧,你弟弟也考到了燕京的学校噢,我是在燕京的清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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