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勒得没法喘气,肠子都悔青了,“居然连房租都交不上,哪里还有钱请我来做人体试验。”
“我知道这屋里有人,别逼着老娘我破口大骂你个大清早的不吉利。”包租婆对这么一家租客也是忍到了极限,按她的脾气那可是要骂娘踹门的。不过她上次在大铁闸上就吃了大亏,她也就只好是作罢了,只怪当初自己招租不慎。
随着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放小后,金爵凯死拽着杨成斌的手这才放松开,这可苦了杨成斌。金爵凯洗刷掉一脸的慌张挤出一个酒窝的表情,不好意思似的对着杨成斌笑笑。
“这个房租的问题我必要解释一下哈,我们研究所跟那个彪悍的包租婆的租赁合约可是按年来结算房租,只不过我们是按照每五十年期限缴纳一次房租。这才多少年,她公公婆婆过世后她才接管这栋楼,她公公婆婆临死都没等到五十年期限收租,她就这么心急火燎地催缴房租。”
难得金爵凯这么主动说明情况却着实是把杨成斌打入了寒室冰窖,“人家原房东二老到死都没有收到你这房租,我们这研究所到底得有多么抠门!”
杨成斌都不敢去想象自己参与人体试验的劳动报酬,该不是这朱老头和金助手早有准备给他烧冥纸抵劳动薪酬。
“好了,杨成斌,包租婆已经走远了,我们言归正传。你现在开始认真听我讲解人体试验的内容,这些东西可是与你息息相关,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金爵凯不再与杨成斌寒暄。
“金助手,我想到今天可以到研究所来参加人体试验,我昨晚有些小小的失眠,兴奋到后半夜才浅浅地入睡,你现在就跟我讲解那些重要的内容,我精神状态欠佳达不到你要的效果。”杨成斌说着,双手摊开面露出遗憾的神情。
杨成斌初到研究所,难免是要稍微地矫情一下的。他心里清楚若是找朱涤非谈条件换他一阵掐,那多没意思,倒不如跟这首席男助手金爵凯兜兜圈子。杨成斌仗着自己是研究所的新人新事,就以新欺旧,即便是耽误了研究工作,这个黑锅自然就是由金爵凯扛下来了。
金爵凯那是多聪明的人,这下子让你杨成斌先舒坦一会儿,稍后你上了道,还怕你不专心参与人体研究试验。
“既然你昨晚确实没有休息好,现在我给你灌输培训知识显得太牵强了,我们就先不谈公事了。”金爵凯这么说着就从白大褂长衣袖里淘出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时间,“这才上午十点不到,吃饭午休都还早得很。”
“金助手,那不如我们聊聊天培养一下合作的默契,这对于我们以后工作上大有帮助的。”杨成斌平时可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主儿,可是现实硬要把他逼做话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金爵凯也认为有必要跟这小子谈谈心。毕竟他和杨成斌关系拉近后更容易缩小两人的距离,而他想到得到的试验反馈有赖于试验人员讲述出全面的准确的到位的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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