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一阵风从阳台外吹进來,吹散了一丝难受。
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里,衬衣被她随意的披在身上,浴室的门也沒关,打开花洒,再给浴缸放水。
瞬间便全身都湿淋淋的,曼妙纤瘦的身子暴露无遗。冰肌玉肤上有着浅浅淡淡的吻痕,是他留在她身上的杰作。
浴缸的水满,毛义云关掉花洒,把滚烫的身体全部泡进去,冰冷的水让她的难受减少了不少,整个身子隐藏在水中,只有点点丝丝的头发漂浮在水面。
沒有出气的泡泡冒出,好像她就这样窒息了一样,很久很久都不见她抬起头來呼吸。
古浩阳脚步有些凌乱的逃离出书房,是逃离,他在听到她的呼唤声时,差点就要再次控制不住扑向她,所以他慌乱的逃离了。
直接便來到了二楼唯一的一间客房里,來不及开灯,他就冲进了浴室,手里拿着的黑衬衫被他扔在了地上。
冰凉的水冲刷着他赤、裸绯红的身子,英挺的眉宇紧紧的皱起,表示着他的难受,脑海中总是突然冒出那种紧致的舒爽,理智又在一点一点的混乱起來,零零碎碎的开始出现一些香艳的画面。
水哗哗的流下,倏地他的眸子睁开,赤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雪白的墙,在黑暗中显得异常的炯亮,突然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向墙壁。
血立刻便流了下來,手背的疼痛,让他的理智恢复。
带着火红血丝的眼睛闪过一丝愠怒,拾起拳头再次垂在墙壁上,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一拳又一拳,狠狠的砸过去。
待到手已经麻痹了,他才收回放在身侧,继续淋着冰凉透顶的水。
他的父亲突然说要去乡下看舅公,而李妈恰好又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还有些诡异的留在主房迟迟沒有离去。
体内的药,不是李妈下的又会是谁?而李妈这么老实巴交的人会做这种事,除了父亲吩咐的又会有谁?毛义云吗?
她也中了药……她原來还是完璧之身……
想到这里,他的脑中再次蹦出刚刚那种场面,愉悦的感觉让他无比留恋,迷糊中她笨拙的挑逗,她柔软的身姿,她本能的酸涩,还有最后滴落在地板上的两滴鲜红刺眼的液体。画面在慢慢的倒带。
黑暗中,他艳红的薄唇微微的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闪现,胸臆间的火被一股喜悦所替代。
悲喜交加的情绪反反复复的出现,身体里的火也正达到一种顶峰。客房沒有浴缸,古浩阳只能站在蓬蓬头下面不停的冲着水,站着两三个小时都沒动过,右手背上的血也被冲的干干净净,开始泛白,破裂的皮肤被冲开一小块一小块。
躺在浴缸里的毛义云只觉得连水都被自己给“煮”温了,身体的热度却似乎还沒有减少,不得已换掉缸中的水。
他的温柔,他的粗暴,他男性刚烈的身体,一一让她回味,闭着眼,仿佛他就在眼前,不会让她伸手抓不着。
深深苦涩的嘲讽着自己。
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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