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残忍至极,一吹,花草树木皆为之而落。
纤细白皙的手里躺着一片吹來的树叶,手指一握,树叶嚓嚓清脆的碎裂。
宽敞的顶楼上种了好几棵小树,还有些许的盆栽,空气中似乎带着一种植物腐烂的味道,有些清新又有些刺鼻。
毛义云站在栏杆前,风吹拂着她的面颊,吹起她的衣摆,弄乱她的短发。
夜空中不见一颗星星,只有月亮像一柄弯刀闪着寒光,或许就是月亮的锋利把星星都吓跑了。
右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大拇指指腹轻轻的抚着杯口,酒过三巡,眸中无一丝醉意,胃里翻滚得厉害。
暗淡的月光下,脖颈间那只戒指,发着幽幽淡淡的光晕,衬得她的肤色更是白嫩,让人看着荷尔蒙忍不住不断的分泌。
只是四周寂静无人,除了月亮能够欣赏到她与以往不同的美,还有远处那一栋与之并排的公寓顶楼,与黑色融为一体的冷焰。
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毛义云,薄唇线条紧绷着,那只豹头在脸上随着他的身心而闪着寒光,身体站的笔直。
毛义云背对着他,让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单单只是一个背影,却让他觉得她那么娇弱,惹人疼惜,萧瑟落寞索绕在她周围,浓烈的悲伤哀愁气息连他都能够感觉到。
她的肩膀轻轻的一抽一抽,是在哭泣吗?
那一瓶一瓶的酒不停的倒入杯中,满满一杯,一口饮尽,好像那酒是什么可口良药,迫不及待的喝,最后直接一瓶一口的灌着。
他只看到她仰头,他只看到她一身白衣胜雪,在风中畅饮。
邪魅的一笑,看着那道身影在黑暗中趔趄了一下,狠狠的甩掉心间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点点心疼,瞳孔骤然紧缩,嗜血残暴气息散发出來。
弯下腰从脚边拿起一架狙击枪,架在砌起的阳台上,瞄准焦距,再拿出一颗子弹上好。
眼睛半眯起,凑近狙击枪,左右上下移动,眼前是一个对焦镜,类似于望远镜的东西,此时他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毛义云。
她的抽动不是因为哭,是因为肚子,她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腹部,很紧很紧,慢慢的转过身來,他才看清她的面庞。
深深的痛苦纠结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额头上渗着点点汗水,那双永远充满自信,能够隐藏所有情绪的眼睛此时也布满了酸涩,一层层水雾晕开在眸中,另外一只手中的酒瓶花落,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她的身姿顺着栏杆慢慢的滑落,坐在地上,他的枪也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枪口对着的地方始终还是那白嫩优美的锁骨之下。
冷冷的扬起一抹冷笑,怜惜疼爱什么的都不是在现在出现,对面的那个女人是杀害他亲信,是让他第一次尝试失败的可恶女人,一个买醉的女人。
对于敌人,他从來都不会手软。
他像是一个地狱來的使者,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眼珠子沒有一丝感情的看着即将死去的人。宽厚粗糙的手紧紧的握着狙击枪。
毛义云,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