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习惯了?那么我是不是也成了你的习惯?挥之不去永远无法改掉的习惯。
毛义云一动不动坐在地板上,连呼吸都那么微弱,目光涣散呆滞,时间正在慢慢的走动,落地窗外面的一栋栋大楼灯光在一盏一盏的熄灭。
古浩阳离开益华大厦,在罕无人烟的马路上不顾性命的胡乱飞驰,左拐右拐。
他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会无缘无故想起那道亲密的男声,总是会想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温存。
最后一声冗长的刹车声,他來到古龙,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睁眼看着天花板,双手枕着后脑。
外面的天空崭露白色,即将大亮。
一直呆坐地上的毛义云终于手指动了动,撑着桌面正欲站起身來,却不想双腿早就已经麻木得沒有了知觉,重重的又跌回了原处,左手肘处已经静止的痛传來,惊醒了她停止运转的脑袋。
缓了缓,她再次站起身,定定身子,脑袋的眩晕感袭來,顺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经过长达一分钟之久,她才感觉自己冰冻的血液开始流动,神智也不会那么昏聩,瞳孔的焦距聚集,还是那么深不可测带着一种傲气。
头发有着一丝紊乱,配着淡淡泪痕的脸蛋,显得那么的狼狈、凄楚。
“呵呵……”在休息室内的镜子前,毛义云看着自己冷冷的笑起來,伸出手在冰凉的脸上抹了抹,在撩开左手衣袖,那道枪伤已经愈合,留着深灰色丑陋的痂,而她的手肘处正红肿得像个馒头一般。
动一动就会传來一阵痛意。在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箱,找出一瓶跌打药酒,一拧开瓶盖,一股难闻的中药混合着一股烈酒的味道袭來,毛义云紧紧的皱起眉头,把瓶口凑近红肿的地方,屏住呼吸不让自己闻那难闻的气息。
保持这个动作良久,也不见她倒出药水,最后她还是受不了这种气味,合上盖子放回原处,伤口亦是不再管顾。
用凉水把脸打湿,清醒了一下头脑后拿着车钥匙离开。古明勇还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得回去一趟。
这时候,古浩阳正好从古龙开车出來。在一个十字路口,两人的车子对立停止,中间隔着一条好几米长的马路,以及行驶中各式各样的车子。
红灯过后,两人开车一左一右,错开。
命运是一个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主宰者。
他们之间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意外,就像那一次她以为他们就要捅破隔阂的恨,结果她回來面对的是他更深的厌恶。
清早的墓园带着一种清新又阴冷的风,四周的各种花草不适于这个季节的都枯萎了,路面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落叶,薄薄的白白的霜打在上面,也是一道风景。
“纪念”两个字刚劲有力,笔画弯曲的有些阴沉。
与守墓人打了声招呼,古浩阳便一个人走了进來,冷风吹來,他紧了紧西装外套,黑色尖头皮鞋踩在青石台阶上,在沉静的墓园当中竟然发出“嚓嚓”的清脆响声,显得异常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