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都是我的错……”
李执山和关公公忙劝慰她:“遇到危险闪避是人之常情,公主不必太自责了。”
刘少行也又气又怒,阴侧侧地道:“小事一件,不足挂齿。别耽误了我们的大事。这是草原上的无知小部落,不是与我大明谈判的鞑靼正规的南院北院兵马,公主勿急。”说完拂袖而去。
张灵妙目光咄咄地盯着地上摆放的鞑靼尸体,也顾不得藏拙了,提醒道:“那个首领能跟崔大人打个平手,身手不凡,是个厉害角色。”
明前也镇定下来。乌黑的眼珠盯着地上那颗额头有刺青,狰狞野蛮的鞑靼人头颅,忽然说:“那个首领没有剃发,是汉人的发髻。”
小梁王不觉得惊异,解释说:“鞑靼刺尔国有很多汉人。有的是前朝元人后裔,有的是被大明朝通缉的叛将叛官,投奔到蒙古的。而鞑靼大汗乌容朵汗也对汉人汉书很感兴趣。多任用汉人官吏,学汉话穿汉服学汉人治世。据情报说过他的丞相和北院大王都有汉人血统。兵卒们不剃发或是汉人长相都很常见。”
张灵妙也顾不上隐藏身份,提醒着众人:“小心。……这场伏击太奇怪了,来的奇怪去的也奇怪。那个黑衣寇首的武技高超,治军严厉,也机智勇猛,进攻前就安排好进路与退路,作战也勇猛,是个厉害角色。我不知道这场伏击是意外还是故意的,是真的有一股流寇蹿进内地抢劫遇到了我们,但是专门抢劫这支有公主藩王的车队,或者是谁故意想嫁祸鞑靼人的……这……”
一句话击中人们的心事。人们面色阴沉,心底涌起了重重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