瘠,连一点开心的事都没有。所有人都闷得不得了。现在终于来了点紧张刺激的事了。
梁王要和崔指挥使当众比武。他们俩有什么血海深仇啊?要在这种庆祝升迁之喜的场合比武?人们都精神奕奕地看着。有少数几个人李执山、益阳公主和关公公等人狐疑地看看范明前。范明前也一脸惊讶。看到了众人的视线心里直叫苦,看我干什么?跟我毫无关系,我可是刚刚喝醉酒痛骂过两个人。他们跟我毫无瓜葛。
张灵妙笑了:“好了,这下子能看出谁有本事了。”
两位当事人则目光阴冷地对视着,全身提劲,心头雪亮。
――是为了凤凰林里的赌博,芙蓉池畔的半截比武,甚至是大秦岭的醉酒怒骂,还有这朝廷与北疆的敌对之势,以及这两人从骨子里的相互看不顺眼……这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就在这个节骨眼爆发了。
一众围观人士们没想这么多,只当是酒宴正酣,贵人高官们趁酒兴比武。武人们本来就是靠拳头争上位的。谁的武技高,谁的本事就大。梁王侍卫们和京畿大营官兵们都大声喝彩,为比武鼓着劲。都想看着梁王打败这个凭着太监老爹上位的锦衣卫指挥使。让他知道上战场的男人厉害。他肯定不知道梁王从小上战场,武技都来自北地枪王的真传和战场上的杀敌绝技,他曾经在北疆上曾杀得鞑子大将落荒而逃,是个勇贯三军的人物。
崔悯毫不变色,目光淡然地扫过众人,命令他的千户拿刀。
锦衣卫佥事刘春露出了点慌乱的脸色,几名锦衣卫千户也撸胳膊挽袖子地想帮他上场比武。
场上一片纷乱。
益阳公主满脸惊讶,担忧地说:“好好的喝酒,干吗要动刀动枪的?刀剑无眼,要是伤了你们俩中的谁就不好了。还是别打了,让侍女们来奏乐助兴吧。”
真是妇人之仁。众军卒和锦衣卫们都不恭敬地想着,男人们打架跟玩儿似的,是多么刺激带劲的事。这群妇人知道什么?就知道怕伤着谁,太婆婆妈妈了。公主虽然尊贵也是个女人啊!犯女人的毛病。人们不敢对公主不敬,只好狠狠翻了个白眼。
梁王和崔悯话已出口,怎么会退缩?坚持要比。益阳公主劝了半天没办法,只好同意。人们在驿站旁边的荒地上围拢上一些布幔,拉开个了数十丈宽的场子。
益阳公主、李执山、关公公、张灵妙和范明前等观众们都坐在场外看。男人们兴致高昂,女人们用手帕掩住脸有些惊惶又有些兴奋。
两个人换了衣服直奔比武场。梁王一手提着龙泉宝剑,一面轻声说:“崔兄,光打架毫无乐趣,我们来赌个彩头如何?”
崔悯冷笑:“殿下请讲。”
梁王笑了,笑容在夕阳下显得俊美无俦,悠悠然说道:“如果我赢了,就请崔悯好好对待皇姐。皇姐这番爱你,你可别做负心薄幸人!”
崔悯的脸陡然变得惨白,手紧紧地握着刀柄,眼光飘飘渺渺地掠过了场外众人,也掠过了范明前。他眼光淡淡的,狠狠咬着牙,郑重地回答:“好!一言为定。如果我赢了,就请梁王与范小姐百年合好!娶她敬她爱她,终身不得背弃她!”
“你!”梁王朱原显的脸霎时间变得凶狠极了。